緊緊扣著獨孤槿的踏雪渾身一怔,這人是什么時候來這里的?他們竟是絲毫沒有察覺到!
獨孤槿看著面前的令川,心里也滿是疑惑。
“把駙馬留下,你們便可離開。”令川面無表情站在那,他們想要帶走獨孤槿,就要先過他這一關。
踏雪快速掃視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見再無他人,目光冷冷對視上令川,嘴角微勾。
“就憑你?”
無情站在踏雪旁邊,劍眉微皺,不知為何見著對面的男子,竟是忽然不自覺的涌上一股莫名的熟悉。這讓無情心中感到驚詫不已。
獨孤槿微微蹙眉,探究的目光和令川相對,暗夜里,更顯得那雙黑眸幽深不已,與他這張臉顯得極為不符。
令川的目光不動聲色的從獨孤槿的臉上移開,對著踏雪道:“既然如此,好吧。”
大掌扣住斜掛在腰間的長劍,一道寒光乍現,令川已然將劍拔出。
踏雪微微瞇眼,緊緊按住獨孤槿的肩膀快速向旁邊挪去,她側頭,聲音里透著一絲沙啞:“無情,這里就先交給你了!”
無情瞥了一眼踏雪,示意讓她先帶獨孤槿離開,而面前這個人,交給他。
令川微微側頭,眼見踏雪帶著獨孤槿快速朝長廊那邊而去,他蹙了蹙眉,眼前劍光一閃。
黑眸一瞇,乍然抬起拿劍的手迎上去。
無情雙目一睜,沒想到這人竟很是輕松化解了他這一招。不禁心上一緊,此番他是遇到對手了。
上次的妝樓算一個,現在,這面前之人也是。
無情集中心神,再次朝令川襲去。
令川特意掃視了一眼面前這個殺手,看起來也不過是十五六歲剛剛及笄的少年,在他這個年紀上,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已經算是不可多得了。
不知為何,令川心中涌起一絲煩悶,對方朝他使過來的招數,他也只是疲于應對化解對方的招數,卻并不想主動出擊。
無情皺眉,剛剛,他們已是打了不下白來會和,對方卻只守不攻,這讓無情有些惱怒。
莫非對方覺得他還不配對方使出全力嗎?
無情的雙目一下冷下來,對付令川的招數也越發的狠戾起來。
令川也感覺到了對方似乎有些發火了,若只是像現在這樣僅用二成的功力,怕是要栽到這小子手里了。
于是令川現在開始不再只受不攻,而是在化解對方招數的時候,順便給對方一點顏色嘗嘗。
面前襲來一個凌厲的掌風,無情猛地瞪大眸子,快速閃身方才躲過剛剛那一掌。
有些吃驚的看著面前的令川,顯然,對方的武功遠遠在他之上,只不過人家并沒有真的想和他打而已。
令川見無情怔怔的站在原地,他輕輕眨了眨眼,面前似乎有些恍惚,很多年以前,一奶聲奶氣的小男孩就站在他面前,吃驚的看著他在院子里練武。
小男孩說“哥哥,祺哥兒長大后也要有哥哥這么高的武功!”
......
直到四周響起一片嘈雜的腳步聲,院子四周迅速站滿了許多侍衛。他們的打斗聲終是驚擾了府里巡邏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