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藥唇角嗪著一抹冷笑,來到玉凝身側站定,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著她:“沒想到多日不見,玉凝姐姐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玉凝斜睨了一眼,面色很是難看。
“玉凝姐姐剛剛醒來,身子還有些虛弱,紅竹便想著幫玉凝姐姐打理一下。”紅竹開口解釋。
綠藥卻是對她冷哼一聲:“她不過是一個叛徒,你憑什么給這個叛徒梳頭?”
紅竹被她說的話一噎,面上一怔,垂下頭沒有接話。
“綠藥,你夠了!”玉凝猛地站起身,和綠藥面對面看著彼此。
綠藥挑起眉毛,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玉凝,你以為你還是卜魂宮的護法嗎?別忘了,你已經被尊主給逐出宮了!”
綠藥每一句話皆是提醒著玉凝,她早已經被逐出了卜魂宮。
她垂在身側的手已握緊,關節處隱隱泛白。
心中更是惱恨起那個慫恿她的獨孤槿!若不是她一時被她的詭計所蒙騙,她就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境地!
都是那個獨孤槿害的!
玉凝眸中閃過強烈的恨意,綠藥瞧見她那一臉的冷然,心里不由有些發憷。她強自眨了眨眼,高傲的揚起下巴:“別因為尊主讓你暫時留在這里,你就以為尊主原諒你了!”她一雙美眸不屑的上下掃了她一眼:“尊主,不過是可憐一條落水狗而已!”
擱下這句話,玉凝轉過身,扭著纖腰走了。
留下玉凝一身恍惚的站在原地,紅竹過來冷冷瞟了一眼走遠的綠藥,回頭對玉凝道:“你別信她的話!我相信尊主對你還是有感情的!畢竟,你在卜魂宮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尊主,雖然外表冷清,但也是一個念及舊情之人,不會真的對你如此絕情的!”紅竹安慰她道,輕輕拍了拍玉凝的肩膀,“你現在別想那么多了!”說著,將她帶回椅子上坐下。
抬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頰讓她看著鏡中的臉龐,“玉凝姐,我們都希望你能回來!那個綠藥實在太過狠毒,自從她取代了你的位置好,咱們的姐妹們沒少受到她的迫害!”
玉凝緊緊盯著銅鏡中的自己,心中已然下定了決心。
即便獨孤槿現在已成為北番的駙馬,她也要想方設法將她給抓回來,帶到尊主身邊。這是她唯一能夠再次回到卜魂宮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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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槿一路坐在馬車里,她的身旁坐著兩名服侍她的太監,說是服侍,其實也不過是在看著她,若是她有什么異動,那么他們便會立馬上報給檸漱公主。
獨孤槿神態自若的坐在那,沒有絲毫的拘謹之色。
那兩個太監暗暗互相對視一下,其中一人從中間的梨木桌上拿起一塊茶點,“駙馬爺,您嘗嘗這個點心,現在距離到底公主府還有好一段路途,奴才怕您餓著!”他將糕點舉在獨孤槿面前,一臉的淡笑。
“這個點心可是不遠萬里從大周那里采買回來的,駙馬爺可得嘗嘗!”
獨孤槿頷首,從那太監手里接過糕點,端詳了一會。
太監臉上的笑意不減,卻是未達眼底。
“駙馬爺怎么不吃啊?難道是這糕點不和您胃口?”
獨孤槿唇角勾起,卻是將那糕點重新放回盤子里。
那兩個太監詫異的互相看了看,將頭瞥向獨孤槿,“不知駙馬爺是何意啊?為何不吃這點心?”
獨孤槿手中折扇輕搖,臉上雖是一派笑意,眸光卻是沒有一絲溫度。
“本駙馬在想,難道這北番的皇宮里皆是你們這種以下犯上的狗奴才嗎?”她這一席話脫口而出,不禁讓兩個太監紛紛變了臉色。
其中一個太監面上露出一絲不悅:“不知駙馬爺此話怎將?”
另一個太監也是橫眉冷對著獨孤槿。
他們本是受了皇上的暗旨,想要試探一下這位新晉駙馬爺的來路,卻沒想到剛剛一開口,便是碰到了釘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