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一道凌厲的視線正朝著她直直的射來。
妝樓雙眸似是掛著寒霜,綠藥站在他身側,忽然間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冷了許多,她抬頭看向妝樓坐在那里,身子緊繃,一雙黑瞳正一動不動的朝著窗外看去。
綠藥心下詫異,望向窗外,只一眼,便是瞬間立于原地。
那,那不是......
百姓的叫喊聲依然沒有間斷,景廷淡淡瞥了一眼下邊的百姓,對獨孤槿道:“慕槿兄,看來他們等的已是不耐煩了,不如我們就......”
然他還未等將后邊的話說完,一雙劍眉忽然緊皺,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掙扎。
獨孤槿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看來是這藥起作用了。
景廷心里訝然,他的肚子怎么就突然之間疼了起來。他緊緊抿著唇,想要將肚上的疼痛強壓下來,沒過一會,額上已是溢出大片的薄汗。
獨孤槿唇角勾著,“景廷兄,你這是怎么了?”她雖然是問候的語氣,可是面上卻是沒有絲毫掩飾里邊有些幸災樂禍的神情。
她這張含笑的臉正對著他,不由讓他的心里頗為惱火。
景廷的目光順便變得如寒潭一般,“是你!”
獨孤槿輕輕眨了眨眼,攤攤手,一臉無辜的樣子:“景廷兄,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景廷的肚子已是越來越疼,而更讓他難堪的是,他現在竟然想去......如廁!
此時,景廷的臉色已是漸漸憋的通紅,他隱忍的站在那,緊緊抓著竹竿的手已是微微泛白。
“公主,那人究竟是怎么了?”碧兒低頭望著下邊的兩人,見景廷好像突然之間很難受的樣子,不禁感到很是好奇。
檸漱公主自然也發現了景廷的異常,只是臉上卻是表情淡淡,而看向獨孤槿的目光則多了一抹深意。
景廷臉色通紅,伸手指著獨孤槿,“那茶有問題。”
獨孤槿面上覺得很好笑,“那茶慕槿也喝了。”
景廷瞳孔一縮,一雙凌厲的眸子定在獨孤槿身上良久,他唇邊漾起一抹苦笑。
“好,慕槿兄真是好算計!看來,早在最開始,在下就已然在慕槿兄的算計之內了。”
他說完,仰頭不甘的看了一眼高高在上俯視他們的檸漱公主,眸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他默默收起臉上的表情,認真的看向獨孤槿:“在下輸了!”
讓人為止震驚的一幕出現了,景廷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自己跳下高臺。
圍觀的百姓皆是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去見景廷身子穩穩的立于草席之上,而后便是在眾人一陣議論聲之中匆匆而去。
究竟是為了什么他要自動放棄呢?
眼看勝利即將在望,只要打敗這個白衣少年,便可以拿到繡球,成為檸漱公主的駙馬。
怎會在這個時候故意放棄呢?
大家心里皆是不解,停頓片刻后,便是將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高臺上站著的唯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