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我們這就動身吧。”檸淑公主已然從塌上站起身朝殿外走去,碧兒忙不迭的跟上。
檸漱公主走到快到大門的位置時停下,看到外面已經備好馬車,她眸子動了動。
告訴站在一旁的管家,“將令川叫來,讓他隨本公主出府。”
管家得了命令急忙去叫令川。
碧兒想了想,道:“公主,這個令川到底可信嗎?”
檸漱公主臉上帶著的是碧兒有些看不懂的眼神,瞥見令川由管家帶著在往她們這邊走。
檸淑公主面上不帶絲毫情緒,看了一眼碧兒,示意她攙扶著她朝外面走去。
令川便跟在他們身后,臉上毫無表情。
檸漱公主上了馬車,一行人便朝著宮外搭建的場地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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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槿此番在城中已是孤身待了數日,她知道妝樓正在派人竭力找她。顯然妝樓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一路躲躲藏藏,現在這身男子的打扮倒是真真幫了她不少的忙。讓她行事也方便了很多。
連日來的調查,她對那個拜月教也多少有了一絲了解。
現在這個拜月教是由四大長老輔教,圣女即將接管拜月教。不過聽聞這個圣女似乎只不過是一個擺設,真正執掌拜月教的便是這四大長老。
而以前的教主已經失蹤多年!
這拜月教的蠱術據說十分了得,而具體究竟有多厲害,外人卻是不得而知,因為知道的人已經都被這蠱術折磨致死,哪里還能言傳給外人!
獨孤槿想要以弟子的身份進去打探一下,卻是三番兩次皆是失敗而歸。這拜月教挑選弟子極為苛刻嚴格,不過,倒也不是不收女弟子,只是他現在為了躲避卜魂宮,必須要以男子面貌示人,那么這樣一來首先她便是無法通過審核。
獨孤槿眸光微動,顯然她從拜月教這里入手調查洛御塵蠱毒的事情已經行不通了!
那么,這條路行不通,她便得換一個思路才行。
這日,她便是在拜月教后門外見到有兩個拜月教的弟子從后門里走出來,那樣子,倒像是偷偷摸摸,偷跑出來的。
獨孤槿眸光微瞇,目送著兩人一路順著巷子走遠,方才從樹后走出來。
看著兩人一路鬼鬼祟祟的樣子,獨孤槿決定跟著他們看看。
她一路跟著兩人,見兩人邊走邊聊,因著怕被他們發現,她始終和那二人保持著一段距離,因而聽不清楚那兩人究竟說些什么。
他們二人一路走出巷子,又是七拐八拐走了好幾個路口,終于在一家位置比較偏僻的酒樓前停下。
二人點點頭,便進了酒樓。
獨孤槿現在站在酒樓外,眸子四下看了看,這酒樓的位置不是建在鬧市區,卻是選了一個如此偏僻,人煙稀少的位置,這生意能好做嗎?
獨孤槿心里有著疑問,這酒樓開在這里,這老板不得賠錢嗎?
待到獨孤槿進去后,看著酒樓里皆是被分割閘成一個個小單間,看來,這是一個適合喝茶聊聊人生的地方,怪不得不需要建在鬧市區。
她目光掃了一下,看到那兩人進了最里邊的一個包間,便要朝他們二人的方向走去。
掌柜的這個時候來了,擋住獨孤槿的去路。
他上下掃了一眼獨孤槿,這客官顯然是一個生面孔,眼神又盯著他左右看了看,竟是自己來的啊!
“客官是一個人還是來等人啊?”一般來他們酒樓的,皆是來這里品茶商議事情的,很少有一個人自己過來的。
獨孤槿蹙眉,面上微僵,沉吟片刻道:“就我自己。”
掌柜的微微瞪大了眸子,詫異的再次看了看他,顯然覺得這個客官很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