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騖兮故意將說話聲拉長,云龍在旁聽的,也不由微微蹙眉,豎耳想要接著聽馳騖兮繼續說。
“這獨孤裘是什么人,相信洛你比我更加清楚吧。”馳騖兮挑了挑眉,看向洛御塵。
淡淡瞥了眼馳騖兮,洛御塵眉眼深邃,臉上更是籠著一層陰翳之色。即便,他此時只是穿著一身護衛的衣服,面上更是一副極為平凡的長相,可從那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絲毫不減給人的威壓感。
云白正端著茶點過來,剛好聽到剛剛馳騖兮所說的話。她上前將茶點放好,斟好茶,便退至一旁,靜靜守候在一旁聽著。
“那老狐貍心知皇上無時無刻不想要除掉你,那么他為了討好皇上,故意派獨孤槿前來,借著給你治病的法子故意接近你......”
云白手中拿的茶杯猛地掉到了地上,云龍連忙上前想要看看有沒有傷到云白的手。
卻被云白一把推開,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馳騖兮:“馳公子,你當真這么認為獨孤小姐是那丞相派來的探子嗎?”
她一席話,卻是讓馳騖兮張了張嘴,一時卻又說不上來。
云龍也蹙眉,道:“馳公子,屬下聽聞,你上次中的毒也是獨孤小姐幫你治好的。”
這一句話,更是讓馳騖兮微微張嘴,臉上帶出一抹無措。
“咱們王府里的許多侍衛可都記著那獨孤小姐的好呢!還在納悶王爺究竟花了多少銀子請來了一個醫術這么高超的女大夫回來呢!”云龍說道。
“這......興許,她做的那一切都只是為了取得洛的信任呢!”馳騖兮微揚起下巴,辯駁道。
云龍眼睛轉了轉,一臉的不解,“可屬下不這么認為,憑著這些日子對獨孤小姐的觀察,屬下認為她不像是什么探子!”說到這里,云龍面上帶出焦急之色:“不知道這獨孤小姐到底怎么樣了!不會出什么事啊!總歸她是為了要給王爺治病才跟著咱們一起來北番的。沒想到這中間卻是給人弄丟了,這要如何和人家的師傅交代啊!”
云龍也聽說過獨孤槿的一些事情,知她似乎和獨孤丞相關系并不親密。
“若是屬下的父親對屬下不好,那么屬下也不會聽父親的話!”云龍試想著,若是他有一個對他十分不好并且冷血的父親,他肯定也不會按照那個父親的命令去做事。
云白也點頭道:“我認同云龍的說法。”
馳騖兮身子不由后退了一步,指著他們兩人道:“你們是王爺的暗衛,負責保護你們王爺的安全,為你們王爺杜絕一切危險隱患,現在卻是如此偏袒外人。”
馳騖兮的訓斥讓云白和云龍的臉色皆是一變,兩人連忙站直了身子,對著洛御塵一臉恭敬道:“還請王爺贖罪。”
一直未說話的洛御塵清冷的聲音傳來:“不管她意欲何為,本王自會有定奪。”
“云龍,云白,本王派你們二人暗中協助神機營追查獨孤槿的下落。”
“屬下遵命!”云白和云龍二人面上一凜,應聲答到。
馳騖兮見此,知道無論他說什么,洛都不會相信!心中不禁泛起一片冷意。
“洛,你準備繼續以這個護衛的身份留在北番皇宮。”緩了緩,馳騖兮道,忽然想到什么又道:“對了,檸漱公主那邊遞來消息要和你見面,待定好時間地點......”
洛御塵點頭:“本王知道了。”
卻是話鋒一轉,道:“神機營那邊來報,現在黑市突然冒出一大批火器,你派人留意一下,究竟是誰放出來的消息。叫人去查一下這批火器的處處。”
馳騖兮一臉怔然,皺眉問道:“這黑市上怎么會突然一下子涌入這么多火器?”
洛御塵冷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已然是用過的火器丟到馳騖兮跟前。
馳騖兮蹙眉,手里拿著火器:“這個是?”云龍和云白也是一臉茫然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