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樓唇角嗪著一抹無奈的笑容,即便小槿兒心里怨恨他,他也要將她留在身邊。
“好了,你退下吧。”妝樓揉了揉發痛的眉心,似是有了倦意。
綠藥卻沒有動,再次稟告道:“對了,尊主,最近幾天有執勤的宮人說有一男一女這幾天一直在院外徘徊,她們特意留意兩人的動向,暫時沒有異動。”
原本有些困意的妝樓一瞬間精神起來,鳳眸瞪大。
“緊跟著他們二人,有什么異動隨時向本座匯報。”怕是有人找上門來了!
此時,妝樓便站在別院外的石階上,這條青石板路一直通往下山的道路。他站在石階往下望去,山下郁郁蔥蔥的樹木也瞬間變得十分矮小。
他順著石階一步步走下去,清冷的眸子掃了掃兩旁郁郁蔥蔥的樹木,眸子越發的冰冷。
看來小槿兒一早就做了準備,早早就給別人留下了暗號。只是這暗號現在看起來已然被人故意給抹去了大半。怕是那些人已經找到了這里。
妝樓回過身,目光望向這處坐臥在山頂的別院。
原以為要在這里多留一些時日的,現在看來......
妝樓唇角劃過一抹無奈的淺笑,他邁開長腿向上走,每踏上一個石階,心里的失落越大。
進到別院后,妝樓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獨孤槿門前,他禁止了守門侍女的通傳,將她們揮退了下去。
站在廊下,抬手輕輕扣了三下門。
門應聲而開,“妝尊主?”
獨孤槿帶著些驚訝,她沒想到一大清早的妝樓找她來做什么。他的藥線已經拆出,手臂上的傷口恢復的很好,其實已經不再需要她了。
難道他是......
“你是擔心手臂上會留疤?”獨孤槿知道妝樓平日里最是愛美,所以適才找她是想說這個嗎?
妝樓微愣,原來他在小槿兒心中是這么......
他方才走著走著便不自覺的來找她,好吧,既然她這樣說,也是一個不錯的借口。
“還是小槿兒最了解本座,不知小槿兒可有辦法?”妝樓一臉認真的看向獨孤槿。
“去除你身上的疤痕這個倒是不難,只不過......”想想當不當講后,獨孤槿還是說道:“只不過現在藥膏不在我身上,全都落在了富甲客棧的包袱里。現在也不知道他們......”
妝樓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早知道就不提這個了。
獨孤槿看出妝樓面露為難之色,是不想她當著他的面提出想要離開的想法吧。
總歸獨孤槿也不會說的,既然知道對方不會答應,她也多說無益。
獨孤槿黑白分明的眸子緊緊盯著妝樓:“請妝尊主給我一些時日,讓我重新配給你配一個去疤膏。”
她說話的同時,妝樓的眸子從未離開過獨孤槿。若是能一直這樣看著她,他便心滿意足了。
“好,妝樓就多謝小槿兒了。”
彼時,屋里傳來一陣聲響,妝樓的目光隨之被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