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拿起匕首用酒水做了消毒,又點燃火折子再次消了一遍毒。
來到妝樓近前,將匕首尖對準了傷口的位置。
玉凝站在不遠處眼看著獨孤槿將刀刃刺進妝樓的傷口上,臉上露出一抹不忍。
黑血從里邊緩緩順著肌膚流到地上放著的水盆,里邊立時變成一片紅黑色。
婢女們見此,臉上紛紛大變。
玉凝更是擔心的看著昏迷的妝樓,眸中隱隱帶著心疼。
原本昏迷的妝樓似是有了直覺,眉心緊緊皺起。
獨孤槿見妝樓隱隱要醒,只是現在沒有麻醉藥,她眸子沉了沉又觀察了妝樓一會,見他并沒有睜開眼,便也不再理會。
看著從里邊放出來的黑血漸漸變成深紅色的血而后又漸漸變成正常的血色,獨孤槿方知可以了!
叫人重新換上一盆清水,將滿是黑血的盆拿走。小心的給妝樓的傷口清理好傷口后,轉身,來到桌前,將銀針再次拿出。
玉凝和幾個婢女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而去,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什么。
獨孤槿走到近前,用銀針封住妝樓傷口附近的穴道,防止他體內的血液再次外流。
清眸半瞇,手里的銀針倏然刺向傷口處外露的骨髓。
這一針刺下的同時,妝樓額上瞬時冒出絲絲薄汗。
獨孤槿注意到這一點,心中有些訝然,難道妝樓其實已經醒了!只是,他故意裝作昏睡下去。
意識到這一點,獨孤槿心中多了一股異樣的情緒,方才給他放血,對方若真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那么他需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巨痛。
此時,她這一針更是會讓人巨痛難受至極!
獨孤槿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妝樓一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猶豫了一下,獨孤槿咬牙轉動手中的銀針,妝樓額上的冷汗順著他精致的側臉緩緩滑到脖頸上。
玉凝見妝樓臉上的汗液,面色大變,她急忙走上前。
“尊主!”
她擔心的目光落在妝樓的臉上,又看向獨孤槿手上一下一下轉動著銀針。
在玉凝眼中,似乎認為獨孤槿在故意攪動銀針。
“住手!”玉凝沖著獨孤槿大喊,冷聲呵斥,甚至因為著急,最后連聲音都有些沙啞失聲。
幾名婢女看著獨孤槿手中撥弄著銀針,也是滿臉憤怒。
獨孤槿皺緊眉頭,早知他們在這里大驚小怪,她就應該一早就將他們給丟出去才好。
她每做一個步驟,便會惹來她們的不解和質疑!
她真是受夠了!
“眼下是治療你們尊主的關鍵時刻,你們若是再這樣大呼小叫,不單你們尊主這條手臂廢了,更是恐有性命之憂!”獨孤槿清眸泛著冷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