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卜魂宮的人?”踏雪一雙唇頓時失了血色。
妝樓墨黑的眸子朝他們看過來,斜挑的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殺氣。
“在下妝樓。”他淡淡道。
踏雪臉上血色全無,他就是卜魂宮的尊主妝樓!
“別來無恙,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妝樓眸中含笑的看向獨孤槿。
“別來無恙!”獨孤槿極力扯出一抹淡笑。
妝樓略帶薄涼的眸子落在獨孤槿臉上,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道:“槿兒妹妹似乎不是很愿意見到本座。”
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凌厲之氣壓的獨孤槿有些稍稍喘不過氣來,心更是沉入了谷底,他竟然知曉她的身份。那么,此番他出現在這里顯然不是巧合。
只是,他的目的除了他手上的東西,還有她嗎?
妝樓的眸光如劍一般射到她身上,似要將她看穿一般。
踏雪見兩人似乎認識,心中冷意更甚。
“卜尊主,在下乃御龍堂門人踏雪,此番是奉了雇主之命,前來抓人,還請卜宮主不要壞了江湖規矩。”
妝樓斜睨了一眼踏雪,從袖間掏出折扇,展開輕輕扇了幾下,淡淡道:“我卜魂宮要的人,是你一個小小殺手能攔住的嗎?”妝樓眸中滿是殺意。
踏雪身子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微微垂下頭,“踏雪不敢。”眸中寒光一閃。
妝樓唇角微微勾起,含笑看向獨孤槿:“槿兒,和本座走。”
獨孤槿心中一涼,懷中抱著的麻袋緊了緊,面色一凜,“槿兒不能和尊主走。”
“哦?”妝樓挑了挑眉。
獨孤槿仰起頭對視上妝樓的眸子,沉聲道:“槿兒的朋友現在想必在四處尋找槿兒,擔憂槿兒安危,如果槿兒只為了和尊主敘舊,而將朋友置之不理,槿兒實在做不到。”
踏雪見狀連忙朝著獨孤槿冷哼一聲:“真是不知好歹,你竟然公然拒絕卜尊主的好意。”說著,踏雪看向妝樓,“卜尊主,既然這個丫頭如此不識抬舉,您又何必為了她與我們御龍堂為敵呢?”
妝樓冷冷斜睨了一眼踏雪,手中折扇合上,他身子朝里邊邁了幾步。
獨孤槿的心隨之也沉了沉,握著兩個麻袋的手暗暗用力。
“你說的貌似有一定道理。”妝樓帶著一絲認同對踏雪道。
見狀,踏雪心中微喜,“我們堂主一向敬重卜尊主您,今天卜尊主若是能讓踏雪將人給帶走,踏雪一定會在我們堂主面前多......”然而踏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妝樓那張出塵絕艷的臉上已是布滿了嘲諷和冷意,他驀然伸出手,踏雪整個身子便被一股極強的內力重重的給震飛了出去,身子一下被抵到后邊的佛像的供桌上,一口鮮血順著踏雪的嘴中緩緩流出。
獨孤槿站在原地,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布滿了寒意。
妝樓纖長的睫毛微垂,白色的衣衫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月光,更顯得清冷絕塵。
“本座的事需要你這小小殺手替本座說話!”妝樓冷冷的一甩長袖,對著嘴角滿是血的踏雪道:“回去告訴你們堂主,人——本座今天是帶走了,若想找本座抱今日之仇,本座隨時奉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