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動了!害怕也沒用!”旁邊一道略帶慵懶的聲音響起,將香袖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她側著頭看著和自己一樣被綁著的馳騖兮一臉神色淡定。
香袖跺了跺腳,搖著頭,苦著一張臉叫道:“我不要死在這!”
被她這一叫,整個屋里都回蕩著她的叫喊上,直刺的他耳朵生疼,懶懶的邪倪了她一眼,“你叫吧!等你把那些人給叫來了,到時候先宰的肯定是你。”
他一句話,成功讓香袖緊緊閉上了嘴,臉上卻還是一副驚恐的模樣。
她躺在那里,沉思片刻,眸子沉了又沉,“那個掌柜的為什么要抓我們?”
馳騖兮周身散發出一股寒意,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鐵鏈被打開的聲音,王掌柜和幾個隨從順著臺階走下來。
“馳公子,在這里睡了一覺,感覺可好!”
香袖目光緊緊盯著王掌柜,冷冷道:“快放了我們!你憑什么抓我們?”她身上滿是怒意,見到這罪魁禍首更是氣的面色鐵青。
王掌柜站在那,不屑的瞥了一眼香袖,面帶一絲笑意道:“小姑娘別生氣,生氣了可就不好看了!”
香袖緊抿著唇,渾身氣的直顫抖。
馳騖兮眸中的溫度一點點降低,面上一臉不以為意:“王掌柜,你抓了本公子,究竟想干什么?”
王掌柜冷笑一聲,抬眸看著被綁著的馳騖兮,“馳公子大概是忘了當年是怎么從我們這里搶走了那顆赤焰金蛇的蛇蛋?”
馳騖兮面色自若,挑了挑眉:“我當王掌柜是因著什么事非要把我請到這里來呢,原來是因為這么一樁小事?”
王掌柜仿佛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笑的前俯后仰,忽然,他站直身子,手上不知什么時候拿著一個鞭子。
“小事?”王掌柜面上突的一變,揚起手中的鞭子打在了馳騖兮的身上。
香袖不禁瞪大了眼眸,面色一僵。
馳騖兮微微瞇眼,射出一抹危險的氣息。
王掌柜的鞭子一下一下打在馳騖兮的身上,他每打一下,鞭子便會抽破他的衣服,留出一道道帶血的鞭痕。
香袖看著馳騖兮身上被打的傷口,忍不住直蹙眉,實在看不下去,她冷冷呵斥道:“住手!”
此時,她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寒意,胸膛上下起伏,臉色異常嚴肅冷峻,和平時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王掌柜眉心皺起,看著面前惱怒的小姑娘,身上竟是自帶一股讓人不可逼視的冷然,猶豫片刻,方道:“就憑你,能救他?”他伸手指向一身是傷的馳騖兮。
“你都已經自身難保了!”
馳騖兮額上滲出一層冷汗,他躺在那里,身上一片火辣辣的痛楚襲來,心理一陣咒罵。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香袖,沒想到她竟是一身正氣凌然的樣子,倒是頗讓他感到意外。
香袖瞪視著王掌柜,突然‘呸’的朝他吐了一口,剛巧口水吐到他的臉上。
王掌柜眼睛圓凳,面上帶出一抹不可置信,目光陰冷的看向香袖,伸手緩緩擦掉臉上被沾到的口水。
“小姑娘!看來你也想嘗嘗這個鞭子的滋味?”王掌柜邊說邊朝香袖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