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袖饒有滋味的看著他們那邊的動靜,“師姐,他們好像對他很是避諱的樣子。”
獨孤槿剛剛聽到那王掌柜所說,原來這小赤赤竟是馳騖兮拍下來的蛇蛋!想來,馳騖兮早年曾經來過這里!那么他很可能是曾經去過北番,想要找到能醫治洛御塵之法,只是并沒有找到。
店小二面上露出一絲驚恐之色,想來那年馳騖兮取得小赤赤這個拍品定是狠狠折騰了他們一番,如今再次看到他顯然很是頭疼。
王掌柜扶額,一臉汗顏道:“看來馳公子這次是又要去北番了?”說著,他將目光看向獨孤槿他們一行人,對馳騖兮道:“馳公子這次前來帶了這么多朋友過來!王某定會好好款待你們一番。”
馳騖兮淡淡瞥了一眼獨孤槿他們幾人,道:“不勞王掌柜費心,馳某這次帶他們去北番是去談筆買賣。”
“哦?!”王掌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給店小二使了一個眼色,道:“給這幾位客官安排好雅間,好生伺候著。”
說完又和馳騖兮寒暄了幾句便又回到高臺上。
店小二一臉熱情的對馳騖兮道:“馳公子,小的先給你們安排好房間,然后幾位便可以下來吃些酒菜,還可以看看今晚的拍賣盛會。”說到這里,他的目光落在香袖的臉上,“這位小娘子倒是對這個拍賣會很感興趣,不妨也可以參加試一試。”說到這里,他又轉回目光看向馳騖兮,臉上變得嚴肅起來:“對于以前參加過拍賣會并且已經成功取得拍品的人則是不能再參加下次了,所以,馳公子今晚是......”
這明顯是怕馳騖兮再生事端,所以先行做出警告。
獨孤槿站在一旁看著,心下不由腹誹,很難想象當初的馳騖兮該是給人家客棧弄得多么雞飛狗跳,如今他們見著他都差直接要把他趕出去了。
馳騖兮黑著臉,目光定定的盯著那店小二。
他被馳騖兮盯的渾身不自在,故意咳嗽了一聲道:“馳公子,要不小的先帶你們去樓上看一下客房。”
“有勞了。”獨孤槿上前朝那店小二點點頭。
云龍和云白手上拿著包裹已經站了好一會了,如果在不找到房間把東西放下,他們的手都快脫臼了。
店小二瞬間松了口氣,笑嘻嘻的引著他們一眾人步上臺階。
“幾位請。”店小二引著他們上了二樓,指著其中三間雅間道:“現在客棧只剩下這三間客房是空著的。”說完,他打量了他們幾人,見只有香袖一個小姑娘便道:“不如讓這位小娘子住中間這個雅間吧,剩下兩個房間你們自行安排。”
“好,有勞了!”云白朝店小二拱手道。
香袖站在門前,臉上微微一變,都怪她出來的急,竟是沒有想到換上男裝。
獨孤槿看出香袖面露難色,上前將中間雅間的門打開,將香袖拽進了屋內,她也走了進來。
云白推開左邊的雅間的門,轉過身對著站在外面的幾人道:“我和獨孤......公子住在這間。”那么剩下的那間房便是他們四個大男子一個屋了。
馳騖兮將另一個房間的門踹開,進里邊打量了一下,冷不防的叫罵了幾句。獨孤槿剛好從屋里出來,從走廊里便聽到馳騖兮的叫罵聲忍不住直蹙眉。
“有沒有搞錯,這里邊竟是只有一個床,讓我們四個人怎么睡!?”
說著,馳騖兮又從屋里走出來,看著站在門外的三個大男子,一時竟是犯了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