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厲玨瑞渾身如墜冰窟,想必在皇上心里也不一定就認定那個龍袍是他的,只是卻是十分在意他私自建造密室又私藏了那么多兵器。皇上多疑,恐怕自是擔心他將來有一天會傭兵自反!
意識到這一點,他的手心已是冒出絲絲薄汗。
武賢妃緩緩抬起頭,“皇上,你要怪罪就怪罪臣妾吧,是臣妾沒有將瑞兒教導好,自幼便讓他熟讀兵法,讓瑞兒從小就養成對兵器的無比癡迷。”
厲玨瑞一下子明白過來,連忙順著武賢妃的話接下去,“請父皇責罰兒臣吧!兒臣不該為了個人喜歡,為了能有地方私藏兵器而偷偷在地下建了密室,還請父皇責罰兒臣!”
謝明看著這對母女一唱一和的,心中一陣鄙夷,他抬頭偷偷看向坐在上首的厲景帝,他臉上一變再變,終是開了口。
目光冷冷的掃過兩人,語氣卻是緩和下來,“你們母子當真是蠢鈍至極!”
武賢妃和厲玨瑞幾乎是同時抬頭,眸中帶出一絲詫異之色。
“正是因為你們的愚蠢,才讓有心人士利用!”說完,他將目光定向厲玨瑞,“瑞兒,你自建造密室,私藏兵器,即便沒有這次的事情,也定是會某天暴露出來,你是當真不怕朕知道后不辦了你?”
厲玨瑞身形猛地一晃,連忙身子匍匐到地上,“兒臣知罪!”
眸光又冷冷看向武賢妃:“賢妃,你當真是讓朕失望至極!”
武賢妃身形一頓,眼眶再次紅了起來,“臣妾知錯。”
“瑞兒,你既已知罪,朕便從輕發落,密室永久封存,私藏的兵器全部上繳國庫,罰俸半年,閉門思過三個月。”
厲玨瑞心中暗自咬牙,再次叩頭。
“賢妃,你教兒無妨,朕罰你在寢宮閉門思過,抄佛經一百遍。”
武賢妃連忙叩首,不敢再多言。
看來,皇上并不想將此事鬧大,兩人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只是厲玨瑞倒是頗為心疼他這些年來費盡心力搜刮過來的兵器,竟是全被沒收了去!心中難免憤恨!
兩人面上皆是不敢表現出來,皆謝過龍恩。
厲景帝揉了揉發痛的眉心,揮揮手,對他們道:“朕有些乏了,你們退下吧。”
武賢妃和厲玨瑞兩人也不便多留,連忙匆匆退出了大殿。
他們走后,厲景帝身子靠在椅背上,他罰他們已經算是很輕了,這件事很明顯是有人蓄意而為,想要陷害瑞王,想要用他的手來打壓瑞王。如果他真的重重罰了他們便會落入對方的圈套。不過,瑞王私自建密室私藏兵器一事,卻是可大可小。只是,他現在不好將瑞王一派狠狠打壓,每走一步,都會牽扯到他們背后的勢力,如果瑞王一派倒下去,那么朝中的勢力變不再平衡,很多格局都要重新洗牌,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打破朝中的局勢。
只是,究竟是誰要陷害瑞王?
厲景帝眸中泛起冷意,那賊人竟是能在宮中如此輕而易舉的將東西偷走,又輕而易舉的進了瑞王隱藏及深的密室!
不行,他必須要將此人找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