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裘強忍著怒意站起來,“就算她故意躲起來,老夫挖地三尺也要將她找出來。”說完,怒氣沖沖的走出大廳。
小阮氏臉上陰毒的表情再也收不住,她倒要看看獨孤槿這次究竟是玩什么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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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槿依舊坐在床上,一臉無波的望著對面的厲玨瑞。
“王爺,是準備讓我長時間住在這里了嗎?”
“槿兒考慮好了嗎?槿兒只要答應替本王將隱疾治好,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答應你。”厲玨瑞極有耐心的跟她說。
獨孤槿眨了眨眼,卻并未說話。
厲玨瑞看著她又道:“本來母妃替我想了好多個法子可以讓槿兒你屈從,可本王并不想那么做。”
獨孤槿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看來,槿兒是應該要感謝王爺你沒有對槿兒用刑嗎?”
厲玨瑞目光帶著一絲詫異的盯著她看了半晌才道:“槿兒,你為什么非要和我為敵呢?”,他劍眉緊蹙著,“你可以給昭和公主和軒王治病,為什么就不能醫治本王呢?”
獨孤槿搖了搖頭:“槿兒并非要和王爺敵對!”
只是,她就是不想給他這種渣男治病可以吧!
厲玨瑞冷冷看著她沒做聲,獨孤槿做直了身體,道:“王爺的病,贖槿兒無法醫治。”
深吸一口氣,朝她冷哼一聲:“你不是不能醫,你是不想給本王醫吧!”
獨孤槿唇邊扯過一抹極淡的笑意:“不管王爺怎么想,槿兒不能醫就是不能醫。”
她強硬的態度著實讓厲玨瑞很是惱火,他伸手指著她,低吼:“好,獨孤槿,你好樣的!你以為你不答應本王就拿你沒辦法了?”
獨孤槿依然坐在那里沒有動,面上一臉淡然。
厲玨瑞冷冷看著她,再次敗興而歸,不過這一次他走后,獨孤槿則是感覺到房間里的異常。
她有些震驚的看著石門下邊狹小的空間里傳來一陣陣白霧,帶著冰冷的氣息一點點擴散到小屋中來,沒一會,她便感覺小屋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
獨孤槿忍不住蜷縮起身子用雙手緊緊抱住自己,身體不由打起了冷戰。
看來,再屢次遭到自己拒絕后,厲玨瑞開始對她進行逼迫了!
獨孤槿心中泛起冷意,緊緊咬住牙關硬撐著。腦海中則快速運轉著要如何能與外界取得聯系。
她身上的銀針以及藏著的草藥等一應物品全部被他們拿走,此時,除了這一身衣衫便再無其他。
現在,能夠與外界唯一有聯系的地方就是這個小小的通風口,她艱難的爬過去,手剛好能伸出去,但若要想再在外面伸出一點就已經被卡住了。
她轉過身將身子靠在墻壁上,渾身打著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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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騷亂讓前來查探的云青發現了異常,他在相府附近打探了一陣便知道了實情,連忙快馬加鞭的回到洛王府。
“王爺,屬下去丞相府里打探,發現獨孤槿大小姐自那日從宮里出來后便再沒回到相府,現在已是失蹤幾日有余。丞相大人派出去的幾對人馬皆是沒有找到大小姐蹤跡。”云青將打探回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稟告給洛御塵。
手中原本拿著的書被他驀然丟到一旁,洛御塵一張臉仿佛掛著冬日里的寒冰,云青心下一緊,連忙垂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