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鈺瑞顯然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獨孤槿不動聲色笑道:“槿兒深知生在丞相家,自己的婚姻便不能做主,槿兒一早就看出陌兒妹妹和王爺你暗中有來往,于是槿兒便想故意欽慕瑞王殿下你!深知和你定婚后也定然免不了被退婚。”
她一席話說完,厲鈺瑞愣在原地好一會,似在斟酌她話里的真假,最終,他看著獨孤槿,一雙黑眸幾乎要瞪出來。
“獨孤槿,原來,你一早就把本王算計了。”厲鈺瑞對于這個事實很是震驚,一時有些接受不了。難怪,退婚后,當他再次見到她,她卻可以如此平靜的面對她,沒有絲毫的留念和傷心。
原來如此!
她竟是根本不曾對他動過真心!
“好,你真是好!”厲鈺瑞咬牙切齒的看向她。
獨孤槿靜靜看著對面的人,他面上顯然是一副很是受傷的神情,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獨孤槿負了他!實則,他根本是無法接受別人對他不曾動過真心而感到惱怒而已!
這里面全然沒有一絲愛意,只是極度的自私和占有欲!
獨孤槿用心感受著原主內心深處,她對厲鈺瑞一往而深,卻被狠狠傷害!
她必須要替原主狠狠的報復回去!
過了好半晌,厲玨瑞臉色一變,平復好心情,面上又換上那人前的假面具,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獨孤槿在心中嗤之以鼻。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眸光冷冷注視著她。
“你將這些都告訴本王,不怕本王惱羞成怒,殺了你?”
獨孤槿搖頭,面上帶著一副慵懶,“王爺是不會殺槿兒的。”
厲鈺瑞微微挑了挑眉,反問道:“哦?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本王不會殺了你?”
獨孤槿仿佛覺得很好笑一般看向他:“王爺如果真的想殺槿兒,早在槿兒在馬車上昏迷時便可以痛下殺手。何必大費周章將槿兒擄到這個什么不知道的地方藏起來?!”
厲鈺瑞身子一怔,墨色長睫顫了顫,眸中的陰翳越來越濃。
“若說做戲的本事,本王倒還真是比不上你!”竟沒想到,她的心思竟然如此通透,看來,以前,他真真是看錯了她!
本是一個狡詐的小狐貍,他卻錯將她當成蠢鈍之人!
突然,厲玨瑞腦中一閃,眸中冷意更深。
“在御花園那日,是否是你算計本王和獨孤陌?本王乃是收到你派人送過來的紙條才去的那地方!”一抹冷意,遍布他全身上下。
獨孤槿將身子懶懶的靠在后墻上,一臉笑容可掬的看著面前這個氣的七竅快要生煙的人。
“王爺,可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怪罪到槿兒身上,王爺如果想知道事情真相,還是去問陌兒妹妹比較好!”獨孤槿說完聳肩,道:“說起來槿兒也很無辜,莫名被牽連進來,還引得王爺誤會!如果王爺這次抓槿兒過來就是想要問清楚這件事,那么還真是白煞了王爺一番苦心。”說完,她頓了頓,又道:“那紙條怎會是槿兒所寫?王爺如果想查可以叫人追查那送紙條的丫鬟是否被獨孤陌所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