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見狀連忙站起身,一手托住阮氏的后背,一手抵在她的人中穴上使勁按去。
阮氏原本頭上暈沉沉的,甚至連氣都喘不上來,此時,感覺有什么刺激,竟是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
面前是獨孤槿那張放大的臉。
“槿兒......”獨孤槿見阮氏已轉醒,不覺松了口氣,將靠枕放到阮氏身后,讓她靠上去休息。
阮氏胸膛上下起伏著,感覺自己又從鬼門關里走了一回,“多虧了槿兒你在這,不然老身剛就......”阮氏說著就要撐起身子,被獨孤槿扶住。
“祖母,您別著急動。”獨孤槿將手按在阮氏的手腕上給她診脈,阮氏的脈象很弱,心臟不是很好,在現代,到了她這個年紀的,幾乎都有高血壓心臟病等老年病,更何況阮氏的身體經過上次這一折騰,更是讓身體素質極為下降了不少。
阮氏看出獨孤槿面上帶著一絲擔憂,不由問道:“槿兒,老身的身體......”
“祖母,實不相瞞,祖母的身體確實不太好,需要長時間對身體進行調理。”獨孤槿憂心的道。
阮氏輕嘆一口氣過后,帶著一絲期盼:“槿兒可否幫老身調理好身體?”
獨孤槿點頭,“槿兒自然愿意幫祖母!”
阮氏面上露出一絲喜色,下一秒眸子卻有些暗淡。
“如今,老身身邊已是沒有幾個體己人了,槿兒,你算是其中一個!”阮氏緊緊拉住獨孤槿的手,眼中一片慈愛之色。
獨孤槿將阮氏調理身體的藥方寫好交給了照顧阮氏的嬤嬤,讓她們按照藥方來給阮氏抓藥。
獨孤槿知道,經此一事,她和阮氏算是達成了戰略同盟,阮氏對小阮氏心存芥蒂,獨孤槿此番討好阮氏,便多了一個對付小阮氏的幫手。
雖說她并不想對小阮氏母女怎樣,可總要防著她們對自己下手!此番經過上次一事,她們定會想辦法再找她麻煩,她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獨孤槿這幾日都悶頭在屋里研究醫書,待看書之余,便是調制醫治昭和公主病的方子。
卻在此時,頭上一陣劇痛傳來,手上拿的書本也掉在了地上,獨孤槿痛苦的按住額頭,很快,身上已是沁滿了冷汗,連帶衣服也濕透。
她將衣袖向上撩開,手腕上那道青色的痕跡顯然已是快延伸到了手心上!
她跌跌撞撞的來到鏡子前,只見自己的嘴上已是一片紫黑色。
“哈哈哈!”一個熟悉的冷笑聲從窗口那邊傳來。
北冥堂縱身一躍進了屋,目光森然的看向獨孤槿,“丫頭,怎么樣,嘗嘗毒發的滋味如何?”
獨孤槿將身子緩緩靠在椅背上,單手扶著桌邊支撐住自己虛軟的身體,唇邊卻是扯過一抹無畏的笑:“我若是毒發身亡,師伯就永遠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了!”
北冥堂眸光一冷,雙手抱胸,“老夫就知你狡詐,東西若真放在墓穴中,那么你和老夫走一趟,老夫拿了東西,自然會給你解藥。”
獨孤槿冷笑道:“看來槿兒只好今個和師伯走一趟了!”
“好!”北冥堂上前架起獨孤槿,很快便帶她離開相府,一路朝藥王谷的墓穴奔去。
獨孤槿強撐著身上的疼痛跟著北冥堂,他們一人一匹馬,北冥堂在前面,手上拉著獨孤槿這匹馬的韁繩。
“師伯,我們能先找地方休息一下嗎!”此時天色已黑,去墓穴的至少也需要走兩天的路程。
北冥堂緊緊盯著她的臉,“休想耍什么花樣!”看了看已然暗下去的天色,抬頭張望了一下,前方正好有一家客棧,便拉著韁繩向客棧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