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娘娘,皇后娘娘在叫我,槿兒先行一步。”獨孤槿挑挑眉,邁著輕快的步子向前而去。徒留武賢妃站在原地,恨的咬牙切齒。
鄭皇后側頭看向跟上來的獨孤槿,唇邊揚起一抹淡笑,用只能讓她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能將那狐貍精氣成那樣的人,本宮倒是頭一次見。”
說完,朝她眨了眨眼,獨孤槿微愣,沒想到鄭皇后也有俏皮的一面。
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臣女不過是實話實說。”
鄭皇后唇角隱隱帶笑,“你有些地方還真真是很像你的母親。”
一席話,讓獨孤槿臉色霎時一變,詫異的看向鄭皇后:“皇后娘娘認識臣女娘親?”
鄭皇宮點點頭,“不但認識,我們還是最要好的姐妹,你母親是我的手帕交。”一邊說著,似是陷入了過去那段美好的回憶中。
獨孤槿有些不可置信,她將信將疑的看向鄭皇后。
“你母親出身書香世家,自幼飽讀詩書,長相端莊秀雅,當時喜歡你母親的人可以說從京城排到京郊。”鄭皇后回憶著過往。
獨孤槿沒想到她的母親竟然是這么受人歡迎,可為什么她的記憶里卻沒有一絲一毫關于母親的記憶。如若母親真的這么好,那么獨孤裘為什么要對她的女兒如此冷淡,難道真如洛御塵所言,獨孤槿并不是獨孤裘的女兒嗎?
“只可惜你母親嫁給了獨孤裘......”鄭皇后一聲嘆息。
對于鄭皇后一席話,獨孤槿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心里存著疑惑,如若她和娘親真的是手帕交怎會這么多年沒見到鄭皇后對她的照拂呢?
關于她身世的疑惑越來越深,獨孤槿覺得有必要查清楚她的真實身份。如果獨孤裘不是她的親生父親,那么她的生父又在哪里?她有必要替真正的獨孤槿尋找答案。
正在此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遠遠的能看到幾個少女從一處院落里慌亂的跑出來,面上皆是一片緋紅。
“什么人,竟敢驚擾皇后娘娘!”太監向前高聲質問。
那幾名少女連忙走過來跪在地上,面色漲紅,連帶著耳朵也一片赤紅。
鄭皇后蹙眉看著她們幾人,面上不悅:“究竟怎么回事,你們慌慌張張的干什么?”
幾名少女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少女指著那個院落,似是受到驚嚇了一般,顫著聲音道:“臣女見到里邊有人......”
鄭皇后詫異的看向她所指的方向,不解的追問:“有人怎么了?”
跟在后邊的一眾人見到前面發生的事,也不由好奇了起來。
獨孤雪和燕婉知跟了上來,方才兩人見獨孤槿和皇后娘娘相談甚歡,便沒有上前。
這回跟上來,獨孤雪帶著一絲詫異道:“咦,槿姐姐,這個是不是你之前來換衣服的那個偏殿啊!”
燕婉知則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獨孤槿。
獨孤槿和燕婉知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朝燕婉知輕輕眨了眨眸子,燕婉知瞬間明白過來,槿妹妹過了那么長時間才來找他們,定然是之前遇到什么事情了,看來她并沒有猜錯。
燕婉知看破并沒有說破,而是靜靜看著前方。
鄭皇后面上多了一絲不耐煩:“本宮在問你們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