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裘面上一片森寒。
不管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保住相府是目前最重要的。
小阮氏不敢再多言心中卻是焦急萬分!
……
獨孤裘按照獨孤槿的提議,將府內有癥狀的人分別集中到一個院落,分在獨立的房間。每日的吃食由專門人員送到門口。隔離的病人則自己在門口去拿吃食。對于沒有病癥的患者也是分餐進行。
按照獨孤槿所畫的圖紙,連夜找人趕著出來一批口罩,此時現在相府人人皆是臉上蒙著一個口罩。除了必要出去采買的人員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出入相府。
房間里獨孤陌不甘的將臉上的口罩扯下來,拿出剪刀狠狠剪成一塊一塊的。
小阮氏見女兒發瘋般的樣子,連忙從他手里奪過剪刀。
帶著一絲怒其不爭的意味勸道:“陌兒,現在正是特殊時期,你暫且忍耐,為娘是不會讓那丫頭好過的!”
獨孤陌臉頰通紅,胸腔上下起伏。眼中噴出的妒火足以燃燒一切。
“娘,你說那獨孤槿以前是不是故意裝傻充愣,故意藏拙。現在她的一言一行以前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
小阮氏眼眸輕輕扇動,露出算計的表情。
“我是真的怎么也無法相信,她能想出這樣的法子,甚至根本無法相信,她獨孤槿竟然真的會什么醫術,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嗎?!”獨孤陌冷道。
“娘,你說會不會這個獨孤槿不是以前的她了,被人調包了呢?”對她對獨孤槿的了解是怎么也不可能和現在這般。
小阮氏走過去,按住獨孤陌的肩膀,“陌兒,為娘說了,你暫時需要忍耐一段時間,帶到合適的機會,不管她究竟是不是真的獨孤槿,她都要代替你嫁給瑞王!”
獨孤陌,咬緊下唇默默點頭,目光陰沉而可怕。
一個暗影在窗前一閃而過,她們母子二人卻是絲毫沒有察覺道。
……
屋內滿是濃濃的草藥味兒,桌前更是是放了不下上百種草藥。
獨孤槿分別將草藥碾碎成粉末,放入一旁的砂鍋中,而后倒滿清水,讓其充分浸泡。
等待浸泡的這段時間,獨孤槿方才得空坐到椅子上,單手支著下巴假寢一會兒。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渾身仿佛散架了一般。
一個軟軟糯糯冰涼的小東西不知從哪里順著她的腳踝向上爬,最終纏到獨孤槿的手臂上。
緩緩睜開眼,小赤赤正一臉好奇地盯著她瞧。
獨孤槿親昵的摸了它冰涼的小腦袋,忽然小赤赤像是見到了什么,身緊繃起來,緊盯著一個地方看。
獨孤槿詫異的回過頭。
竟然是洛御塵!無聲無息地進了房間,她沒有絲毫察覺。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還帶著一絲倦意。
“王爺,你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洛御塵沒有說話,徑自坐到一旁的太師椅上。清冷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手中的小赤赤。
感覺他在盯著他,小赤赤更是渾身一陣一絲顫抖。
獨孤槿連忙將小赤赤拿起來抱在懷中,一臉防備的面對他。
“王爺你答應過我的,不再傷害他!”
洛御塵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從薄唇中吐出:“這個畜生背叛了本王,你愿意收就收著吧。本王是不會再要他!只不過,本王沒想到你樹敵倒是頗多!”
獨孤槿眸子眨了一下,聽他的口氣像是在相府看到或聽到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