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越發發現事態的嚴重性,不再猶豫,急忙走出屋,朝獨孤裘的院子而去。
......
“老爺,你感覺怎么樣了?”
小阮氏摸著獨孤裘滾燙的額頭,心中焦急萬分。
旁邊為他把脈的大夫,則是一臉搖頭。
“相爺的病和老太君的病如出一轍。老夫一時也是無能為力,沒有什么好的辦法能暫時遏制住這個疾病。”
被困在相府內的大夫被小阮氏拉過來給獨孤裘查看病情。
“廢物,真是廢物,枉你還是京城名醫,竟然連小小的風寒都醫治不了!”
小阮氏氣急敗壞,一腳將大夫踢到在地。
大夫被踢到地上,連滾帶爬跪地求饒,“夫人饒命,老夫真的是沒有見過這等病癥。這顯然不是普通的風寒。”
頓了頓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此病顯然具有傳染性,老夫真的無能為力,不如還是稟明圣上請御醫前來相府一看,不然恐怕......”
“閉嘴!小阮氏上前一巴掌扇在大夫臉上。
眸中溢出狠厲的光芒:“來人將他壓下去,嚴加看管!”
說完,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她沒想到怎么相府一夕之間竟然攤上這樣的事情!如若稟告圣上,那么朝廷就會把相府當成疫區看待。恐怕整個相府......
小阮氏一想到這里,渾身就止不住顫抖。
獨孤裘虛弱的撐起身子靠在床頭,他沒想到這個病發展的竟是如此之快!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家丁的稟告聲:“老爺,大小姐求見。”
小阮氏是下意識的看向獨孤裘。
凝眉思索片刻,獨孤裘朝小阮是使了一個眼色。
小阮氏臉上微變,方從椅子上站起身,理了理儀容,對外面道讓她進來吧。
門被打開,獨孤槿邁著步子走了進來,見到獨孤裘正躺在榻上,果不其然。
小阮氏看著獨孤槿,面上一片淡然,整個人端莊而素雅。
她緩緩朝他們走過來,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大家閨秀的風范。恍惚間小阮氏像是看見了一個人,讓她心里不由一驚。
以前的獨孤槿性格懦弱,凡事皆聽她的話。如今卻是已經幾乎脫離了她的掌控。渾身上下的氣質,更是透著當年上官氏的神韻。不由讓小阮氏暗暗咬牙。
面上卻不得不一臉含笑的面對她。
“槿兒你來了,你可是想到了這病的醫治治法啊。”她試探性的問道,她就不信,那個死丫頭真的懂什么醫術!
獨孤裘看著獨孤槿進來,方才恍惚間她一進門的那剎那,他似是看到了故人一般。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待到獨孤槿走近時,他才醒過來。
臉上著冷漠和隱隱的厭惡之情。
此時,獨孤裘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看起來無精打采,沒有了往昔的威嚴,似乎也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但是她很清楚,這個情緒不是她的。似是真正的獨孤槿在擔心著她的父親。一個從未疼愛過她的父親,真的值得她去擔憂嗎?
獨孤槿眸子動了動,獨孤裘冰冷的話在耳邊響起:“你來看我的笑話?!”
心底不由升起一片冰寒和諷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