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目光一睜,身子不由向后退幾步,轉身進屋將自己做好的簡易口罩拿出來。
自己先把口罩帶上,又遞給她們。
兩人不解的看向獨孤槿:“小姐,這是什么東西?”
獨孤槿沒有回答他們,而是問柳兒道:”你身體現在感覺有沒有什么不適感?”
柳兒搖了搖頭:“小姐,奴婢感覺身體挺好的,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獨孤槿稍微放下心,看來現在柳兒暫時還沒有被感染。
連忙將口罩塞給她們,叫她們馬上帶上。二人見獨孤槿神色嚴肅,即便心中不解,也依然將口罩帶到了臉上。
“你們外面再罩一層紗巾,免得讓別人見到你們覺得奇怪。翠兒,從現在開始你就別出這個屋子了,進你的房間好好呆著。柳兒,你現在出去看看府里其他人的情況。特別是先去打聽一下老太君那邊的情況。然后回來告訴我。記住,外面蒙著面紗,別人如果問你的話,你就說臉上長了痘,不便見人。”獨孤槿吩咐道。
她們二人雖然心中驚訝不定,卻是按照小姐的吩咐一一去做。
獨孤槿從廚房里拿了一些醋過來,炒熱后放到鍋里面而來到翠兒所在的房間。用醋進行熏蒸,將屋子里面進行消毒。
他懷疑翠兒現在得的病是帶有病毒性的胃腸性感冒,很可能是接觸了照顧老太君的丫鬟所感染的。這是她初步的懷疑,但是現在還不確定,等到柳兒回來以后,如果其他人還是有這些癥狀的話,那便確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只是在現代可以對其進行細菌病毒培養確定所感染種類,從而有針對性的選擇抗病毒的藥物進行治療,可是在這個地方顯然是不可能做到。
翠兒躺在床上,半睜半合地看著獨孤槿,渾身虛軟無力。她很詫異獨孤槿的做法,聞著滿屋子的醋味十分不解,“小姐,你在做什么呢?為什么把屋子里熏這么多醋呢。”
“翠兒,你先好好躺在那里,不要說話,先睡一會兒。”
獨孤槿又將院里的其他屋子用醋熏進行初步的消毒。
部都消完毒后,獨孤槿來到翠兒身邊,把手指按在她的脈搏上,靜靜的聽了一會兒。從脈象上來她病癥和他心中想的幾乎是不離十。
這會兒柳兒也回來了,她氣喘吁吁,臉上帶著一絲驚恐和著急:“小姐,不好了,奴婢在老太太房那邊打探一番,發現照顧老太太的幾個丫鬟也都出現了類似和翠兒一樣的癥狀,也是頭暈目眩,又拉又吐的!老太太的情況就更加嚴重了。”
獨孤槿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
獨孤裘和小阮氏站在外間,對大夫問道:“你不說只是普通的風寒嗎?為什么現在伺候老太君的丫鬟也都有了類似的癥狀?”
獨孤裘一邊說的著話,卻感覺身上有些虛軟無力,渾身直冒冷汗,他體格一向健壯,怎么這會感覺渾身有一些酸軟無力呢。
大夫渾身冒著冷汗,支支吾吾的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就是想盡快離離開相府。
小阮氏叫人困住大夫不讓他走。
“你告訴我們老太太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小阮氏眸光犀利,心中有些懷疑,照顧老太太的丫鬟也都有了類似癥狀,莫不是老太太得的這種病能夠傳染給別人?
大夫支支吾吾的方才道出實情:“以老夫所見,老太太乃是風寒所致,可是現在其他人也有了類似癥狀,很可能是被老太太所傳染。”
獨孤裘身子虛晃了一下,被小阮氏扶住。此時,獨孤裘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但是面對著小阮氏和大夫在面前,卻是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兀自鎮定的立在那,卻是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