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此舉顯然定會觸怒圣上,那么瑞王殿下以后若想榮登寶座,必是難上加難。如若讓陌兒嫁去瑞王府,便白白浪費在瑞王那個廢棋上。
如果非要相府一個女兒嫁過去,那么還不如維持原狀,還是讓槿丫頭嫁給瑞王。原本她的名聲在京城里已經不好,讓她繼續嫁給瑞王,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獨孤槿看出阮氏心中的算計,面上依舊優雅淺笑。
“回祖母,槿兒早在瑞王殿下將我退婚,求娶陌兒妹妹時,便已經徹底對他死心!從此。我獨孤槿不會再和瑞王有任何瓜葛。”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看向梨花帶雨中的獨孤陌。
“陌兒妹妹,這個事情在之前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說完,目光定在獨孤陌額上包扎的傷口上,說道:“對了,我給你的生肌膏你可用了?如今已經過了這么長時日,傷口應該早已愈合,你怎么還用紗布裹著!”
獨孤陌眸子縮了縮,見阮氏探尋的目光,慌忙解釋道。
“這個生肌膏陌兒倒是用了,只是感覺用過之后感覺傷口那里有些疼還有些癢,傷口甚至比之前更為紅腫,陌兒覺得難看便遮了起來。”
獨孤陌的這一席話在眾人聽來,像是這生肌膏不僅不管用,甚至似乎好起了副作用。
然未等獨孤槿回話,獨孤陌又接著說:“槿姐姐,我知道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好承認心里還惦記瑞王殿下的事情,如果槿姐姐不想和陌兒一同嫁入王府,那陌兒也可以退出。”
獨孤槿臉上的笑容未減絲毫,心里卻是冷哼一聲。
“陌兒妹妹,難道你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嗎?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我和瑞王再無瓜葛,所以請你不要再把我和他聯系起來。”
面對獨孤槿略帶強硬的態度,獨孤陌眼眶更加紅了。她看向阮氏道:“祖母,陌兒沒有別的意思,陌兒只是怕槿姐姐心里委屈。”
阮氏拍了拍獨孤陌的肩膀。
一時間氣氛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獨孤裘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獨孤槿,面上帶著不快。站在阮氏旁邊的獨孤雪,則在此時開口道。
“雪兒見過,大伯,大媽媽。”
獨孤裘只應了一聲,小阮氏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獨孤雪。
“多年未見雪兒,這出可是出落的越來越標志了。”
小阮氏心里納悶,老太君此番上山上香,怎么回來就把這丫頭帶過來了!難道是這幾個月里這個獨孤雪一直在和老太君在一起?
獨孤雪臉上帶著一抹嬌羞:“雪兒真是自愧不如。”她眸光掃了掃一眾女眷,“論樣貌,才氣,幾位姐姐們個個都比雪兒要強上百倍,千倍。”
“好了,我們進去說話吧。”阮氏揉揉眉心,忽然感覺有些心慌氣短,頭上暈暈的。
抬腳準備走,眼前一暈,身子虛晃一下。
“母親。”
獨孤裘和小阮氏錯愕,連忙過去扶她。
獨孤雪焦急的道:“祖母許是在途中受了風寒,我們快將她老人家扶進去休息吧!”
阮氏皺著眉頭一副難受的樣子,“快送老身進屋。”她剛說完,眼前一黑,便暈厥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