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御塵點頭。
此時馳騖兮躺在軟榻上,麻醉劑的藥效已經差不多快過了,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
看著屋中的獨孤槿和洛御塵,一時還處在怔愣之中。
現在雖然醒了過來,但是傷口還處在一種虛軟的狀態中。傷口處由于被針線縫合,更是很不舒服。
他低垂著頭側身偏過,看到自己傷口處,上面好像爬了一只大蜈蚣,不由得一驚。
獨孤槿看著他驚嚇過度的樣子,一臉笑意朝他打趣道:“對呀,你的身上爬了一只蜈蚣呢!”
馳騖兮原本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那痛楚清晰可見。此時見獨孤槿和他開玩笑,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怎么也是在鬼門關前走過一回了,只不過閻羅王不收他。
臉上帶著少有的認真對獨孤槿道:“我欠你一條命,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他知道,如若不是獨孤槿,他這條命恐怕就真的交待了。
一席話不禁讓獨孤瑾滿臉黑線,嘴角抽了抽。
洛御塵站在原地,目光深沉有些可怕,目光鎖定在馳騖兮身上。
“你的仇本王幫你報。”
馳騖兮的傷勢暫時穩定下來,這這幾日便暫住在這里養傷。獨孤槿給他開了療傷藥,內服配合外敷,他的傷勢恢復得也很快。
獨孤槿手里拿著那些淡紫色的花朵,由于哪里也沒有找到相關的資料,她只有以身試藥了!
摘取了一小片花萼,將其研磨成粉末。往嘴里舔了舔,頓時渾身陷入一片飄飄欲仙的感覺。只是,獨孤槿卻也在這時瞬間清醒過來。
這種花朵竟然和罌粟花存在著某些聯系。似乎也有些明白過來為什么洛御塵在聞到了這種花時能冷靜下來。
或許是藥物之間天生具有相生相克的作用,它能抑制它。
獨孤槿將這些花部研磨成粉末,并且做成成蠟丸,把這些藥粉放置到蠟丸里,這樣可以便于儲藏和隨身攜帶。
如果洛御塵在發病時便可拿出來第一時間進行緩解。
只是對于如何解除洛御塵體內的蠱毒,她則目前確實沒有想到辦法,如果想徹底根治他的蠱毒,卻是是需要去北番尋找答案。
只是他如果此番和他去北番的話,那么師傅的毒要怎么辦?
現在他還沒有能力能夠治好他的疾病。洛御塵是否能夠答應她先取赤焰金蛇的血為師父解毒嗎?
獨孤槿將草藥放到藥簍里,一時愣了神。
一個涼涼的小家伙卻是在此時爬上了她的手腕兒,從尾端繞起,纏著她的手腕,上身則是直立起來。一雙靈動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
獨孤槿有些意外的驚喜,小蛇居然又出現了!
禁不住伸手摸了摸小蛇的下顎,小蛇乖順的等著她撫摸。
獨孤槿看著小蛇萌萌的樣子,心里也舒暢了許多。看來小蛇是感激她救了他,所以對他表示了親昵。
獨孤槿拿起藥籠,小蛇就在她的手腕上纏著。
她轉個身準備回屋,此時一個身影在眼前快速掠過,卻是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拖到了院外的隱秘之處。
獨孤槿吃驚的看著面前之人。
“師兄,你怎么來了?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她心中有太多疑問,卻也有著擔心和顧慮。
無邪沒有說話,目光卻是冷冷的注視獨孤槿手腕上的小蛇。
此時小蛇則是一臉戒備的瞪視著無邪,眸中泛著寒意。
“師兄!你怎么了?這只小蛇......”獨孤槿見無邪冷冷注視著小蛇心中頗為不解。
無邪沒有理會獨孤槿,一手猛然抓住小蛇的脖子!
獨孤槿眸子微微睜大,“師兄你要干什么?不要傷害這只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