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處溫熱的觸感一消失,心下竟然有種悵然若失之感。皺眉掩去心里異樣的情緒,洛御塵面上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冷然。
“你為本王看病這段時間暫時留在這里。”洛御塵邊說邊叫獨孤槿跟上。這段時間留在這里最安,為他治病也少去了被居心不良之人驚擾。
帶她來到一間竹樓前,“你暫且住在這里。”說完,洛御塵轉身離開。
獨孤槿推門而入,院內四周由竹籬環繞,榕樹蔽天,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天然屏障。再往里走進入一樓大堂,
里邊皆是竹制家具一應俱。
正當她想要再看看別的房間時,洛御塵又回來了,此時,他抱著一個箱子放到桌上。
“你先處理一下傷口。”洛御塵瞥了一眼她受傷的肩膀。
獨孤槿打開箱子,里邊有一些醫藥用品,看了眼洛御塵,方才拿著箱子進了一個房間。
不消多時,獨孤槿已是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從里邊走出來。她將自己的傷口處理好,索性那袖箭并沒有毒,不然一時也不好處理。處理好傷口后,她在屋里找到一些干凈的衣服,雖然皆是男裝,也總比她現在濕透的衣服要強的多!將濕漉漉的頭發擦了擦,索性將發髻高束,綰了一個男人的發髻。
洛御塵看著此時一身男裝打扮的獨孤槿,黑眸微微瞇起,眼神肅然復雜。
獨孤槿見他一直瞧著她身上看,心下微微詫異。
“王爺,可以開始了嗎?”獨孤槿試探性的問道。
“好,很好。”洛御塵半瞇著眼,唇角微微勾起。
獨孤槿見他臉上的表情一時有些摸不透,他究竟要不要她為他診脈!
“王爺,請伸出手!”獨孤槿壓下心底的不悅,冷然道。
洛御塵神色不明,不過倒是按照她說的將手腕搭到桌上。
獨孤槿深吸一口氣,手指搭在他的手腕處。
眉宇緊皺,獨孤槿從來沒有遇到這么奇怪的脈象,像是一個垂死之人的脈象,可分明他現在又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可脈象卻是極其微弱,仿佛有一陣風輕輕吹過便油盡燈枯一般。
“王爺,你這病由來多久?”獨孤槿問道。
洛御塵眸色變冷,驀然抽回手。
“王爺!”獨孤槿詫異的看著站起身的洛御塵。
“本王的病若是你不能醫,便離開王府!”他冷冷道。
獨孤槿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站起來面對洛御塵。
“王爺,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必須首先知道你的病是因何而起,才能找到醫治之法不是嗎?”
“我來告訴你。”門口傳來騁騖兮的聲音,他走進來坐在兩人中間,兀自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茶,抬眼看向獨孤槿。
“想聽就坐下來。”
洛御塵渾身冷然,轉身一言不發的離開。
獨孤槿眸子輕輕動了動,方才坐到椅子上。
“你可知那刺客是誰?”騁騖兮看著她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