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你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騁騖兮站在那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獨孤槿蹙眉,緊繃著一張小臉,她怎么就上趕著給人治病還遭人嫌棄了不成?只是她也沒有別的法子了,師傅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她不能眼看著他去死!
騁騖兮雙眸圓瞪,彎下腰抬眸盯著她的小臉看。
“啊?覺得受委屈了?”
獨孤槿別過臉,不去看她,臉上的表情依舊寫著‘我很委屈’。
“我們家洛啊,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別人跟他太過親近,更不用說你剛剛想去拉他的手啦!”騁騖兮解釋道。
“如若治不好本王,你的命本王也要了!”就在獨孤槿心里腹誹這個洛王怪癖還真多的時候,洛御塵忽然說道。
獨孤槿猛然抬起頭,正看到洛御塵離去的背影,他這是同意了?
……
書房內,檀香裊裊,騁騖兮單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撐開眼皮,防止自己睡死過去。
一個黑影一閃而過走了進來,便是四大暗衛之一的雲青。
騁騖兮一個激靈,人也立馬精神了。好奇的問道:“她去哪了!”
洛御塵放下手中書案,目光平靜的看向雲青。
“王爺,那女子進了丞相府。”
“丞相府?……哈,有意思!”騁騖兮驚愕片刻,看向洛御塵:“看來她并沒有想隱瞞她的身份,亦或是她也知道即便她想隱瞞自己的身份也是會被我們查出。”
洛御塵垂眸,面上依舊看不出喜怒,清冷的眸子深邃異常。
“不管她是什么人,基于什么目的,都逃不出本王的眼睛。”
……
出去了大半夜獨孤槿才回到相府,原本她就知道定是瞞不過他們,索性也就無需對他們隱藏自己的身份。
躺到床上的時候,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掉了,今天總算目的是達到了,至于該怎么醫治洛王就等她弄清楚他的身體狀況后才能有醫治之法。再也來不及想什么很快進入了夢鄉。
她不知,一抹高大的身影無聲無息來到軟塌前,看著那張熟睡的容顏,眸光深沉。那遮住半張臉的面具更是在月光的映襯下更顯得清冷,遺世獨立。
“你,究竟是敵是友?”
獨孤槿許是因為太累的緣故,這一晚睡的出奇的好,起來時不僅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還有些貪戀的看了看軟塌,可一想起還要給師兄他們傳遞消息,最終還是起來了。
“小姐,今天怎么起來的這么早啊!”翠兒和柳兒聽見屋子里有動靜,便提了洗漱用品進來!
“是啊,昨天睡得很好,現在感覺神清氣爽的!”獨孤槿眸光含笑,心情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見狀,兩個丫鬟也樂呵呵的伺候獨孤槿洗漱。
“小姐,二小姐那邊情況好像不是很好!”翠兒一邊給獨孤槿梳頭一邊說道,“我今早聽聞其他的丫鬟說二小姐心情很不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聽說好像破相了!”
“哦,是嗎?”獨孤槿故作詫異的道。
“是啊,小姐,聽其他丫鬟們說二小姐額頭上的傷口很大,恐怕就算是傷口好了以后也可能會留疤了!”柳兒也接著說道。
獨孤槿心里冷笑,獨孤陌心里想什么她其實早就猜到了!
待兩人伺候完畢,她腳步剛踏出院子,前方不遠處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伺候小阮氏的藍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