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阮氏的心咯噔跳了一下,身子不禁定在原處好一會,待她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后,慌忙將屋里的門窗都關好,而后朝獨孤陌鄭重的問道:“這個話你可萬萬不能和別人說!”頓了一下,她又緊張的問道:“這個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獨孤陌心里悔恨至極,為什么她拼命得到的東西現在卻變成了燙手山芋,更加沒想到卻無意之間幫了獨孤槿!
“我是在瑞王府無意間聽到丫鬟們說的,我不敢相信又親自在王府里打探了一番,才確定了這個消息!”獨孤陌痛苦的道。
“這件事你務必要保密,千萬不能走漏出去……目前為止并沒有傳出風聲,想必瑞王府不會放過一個知曉內情的人……”小阮氏面色發冷。
一席話讓獨孤陌也不禁害怕起來,甚至遍體生寒。
以前,她是很喜歡瑞王!因為獨孤槿喜歡瑞王,她便想得到!
可是現在,她真的不想再嫁給瑞王!不想后半輩子守活寡!
“娘,陌兒要怎么辦?陌兒不想嫁給瑞王!不想以后守活寡,不想以后不能生育自己的孩子!”獨孤陌痛苦萬分,若是還是能讓獨孤槿嫁給瑞王該有多好!
“陌兒,你放心,娘是不會讓你后半輩子守活寡的!”小阮氏輕聲安撫她,眸子里射出算計的光芒。
……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翠兒再看到獨孤槿進來后,原本擔憂的臉上立時露出了笑顏。柳兒也是一臉欣喜的看著獨孤槿。她們兩人上下掃視了一遍獨孤槿確定沒事后,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一人連忙端了茶水過來讓她壓壓驚,另一人將干凈的衣服拿過來服侍她換上。
“小姐,你沒事就好!奴婢和珍兒在瑞王府外面等了好久都沒見你們出來心里很是擔憂,后來珍兒說肚子痛就先離開了,奴婢就一直在外面等著。后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從瑞王府里出來了好多侍衛,說是瑞王府有刺客,奴婢當時心里害怕極了,便躲在了石獅子后面看著。后來那些侍衛從里面抬出好多尸體,全部用白布蓋著。奴婢當時嚇得心都快跳出來!”翠兒臉色慘白訴說著白天看到的一幕。
獨孤槿沉默少許,而后安慰道:“我沒事!我和陌兒分頭去找瑞王,我轉了一圈沒有見到瑞王的面便尋了機會出來了。至于刺客的事情倒是沒有碰到。你們不用為我擔心。”獨孤槿安撫了她們一番便借口休息讓她們先退去。
待她們走后,坐在桌前,掀開袖子,從手腕處清晰可見一條淡青色的痕跡向上延伸開來。
輕蹙柳眉,將袖子放下。
看來去洛王府的事情不能耽擱了,北冥堂的毒已經起了作用,若是不能救到師傅自己的命也要搭進去。
城中一處府邸,霧氣彌漫,參天的古樹將整個院子遮的幾乎密不透風,清冷的月光被分割成一縷縷傾斜在茂盛的樹葉上,更讓此處平添了幾分神秘之色。
房間內,影影綽綽的燭火映襯著書案旁執筆的男子,刀削般的臉龐一半隱藏在黑暗中,另一面露出來的是一張鬼面,遮住了男子的半面臉,面具上閃耀著清冷的寒光,周身散熱著讓人難以接近的冷然肅殺之氣,而他身上那種尊貴的氣質又不得不讓人心悅誠服。
“王爺,去瑞王府給瑞王看病的大夫無一幸免。”一名身著黑衣的暗衛俯首向男子稟告道。
男子手上執筆的動作并未有分毫停滯,依舊在宣紙上揮灑。
“呵呵,武嫻妃還真是心狠手辣啊!”身著紫袍的男子修長的身子斜斜的倚靠在金絲楠木的書柜旁,說完,不忘往嘴巴里塞一塊糕點咀嚼起來。
忽然掛在懸梁上的朱銅色鈴鐺急速不停的響了起來。
男人眼前一亮,戲虐道:“看來,我今天來得正是時候,又有好戲可看了!”
站在對面的暗衛明顯感覺到空氣壓的極低,鈴鐺一直不停的在急速轉動,黑衣人額上已經隱隱透出一絲薄汗:“王爺,看來這次對方派來的人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