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約十多分鐘以后,我發現廣播站的門口,竟然來了好幾個,和我年齡差不多的小孩。不僅如此,另外還有幾個大人也帶著板凳,來到了廣播站門口。
看到門口的人越來越多了之后,該廣播員,這才終于忙完手中的話。隨后,他便領著我們一行十多個人,帶著板凳。便浩浩浩蕩蕩地來到劇院門口。他把我們十幾個人,帶到劇院門口以后,便吩咐我們幾個人,在門口稍等一會兒。他在說完以后,便轉身向售票處走去了。
過了大約四五分鐘以后,只見他領著一個監票的人員,來到了我們幾個人的面前。
"西宏,他們幾個人都是嗎?"只見來人來到了我們幾個人跟前后,他將我們幾個人打量了一番后,便對廣播員伊西宏說道。
"就是這么幾個人!"聽了來人的問話后,伊西宏便笑著說道。
"西宏,你一下子,怎么帶那么多人呀?這讓我給人家領導如何交差呀!"看到我們一行七八個人后,監票員便深感為難地說道:
"抗戰哥,這六七個人,都是孩子呀!只有兩個大人呀!你就放這幾個孩子進去吧!"聽了監票員的話以后,伊西宏便又對他說道。
"好吧!西宏。就這一次,下一次就不行了。你們幾個人,跟我來吧!"聽了伊西宏的話以后,監票人便帶著我們幾個人,來到了檢票口。
就這樣,在伊西宏的的幫助之下,我們幾個人便終于順利的來到了劇院里面了。
當我們這些人,來到了劇院以后:才發現劇院里,已經坐了好多觀眾。
看到戲曲還未開演以后,我們幾個人,便坐在了椅子上,等候著戲曲的的開演。
過了沒有多長時間以后,隨著戲曲開演的臨近,劇院里的觀眾,便越來越多了。
又過了大約半個多鐘頭以后,隨著一陣急促的電鈴聲音,戲曲便終于開演了。
由于我當時只有九歲,對于秦腔戲曲來說,也是一竅不通。進院看戲也只是看一個熱鬧,跟本就沒有心情看戲。因此,在戲曲開了沒有一會兒以后,便開始有些不安寧了。于是,我便將板凳交給了一個比我稍大的人以后,便獨自一個人,在戲院的后面,閑轉了起來。
我記得,當時的劇院是一個露天戲院。當時的戲院子非常大。在戲院子的后面,有很多賣小吃的,而且還有許多賣水果的。
當我轉到后院賣小吃的時候,便停留在一個賣麻花的攤位前不愿意離步了。
"小朋友,要麻花嗎?"看到我直瞅著麻花以后,賣麻花的老大娘,便笑著問道。
"大嬸,麻花多錢一根呀?"聽了老大娘的話以后,我便怯怯地問道。
"一角錢一根,小朋友,你要幾根呀?"聽到我的問話以后,賣麻花的大嬸便笑著說道。
聽了賣麻花大嬸的話以后。我便翻出了口袋里的錢,仔細看了起來。發現我的口袋里,僅有伍角錢(當年那個時候的一元錢,幾乎相當于現在的伍十元錢),就這還是我父親給我的看戲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