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永伏。楠楠她根本就是嚇唬你的。她不過就是利用胡院長的身份,逼迫你就范,來達到她的目地。你只要不理會她的威脅,她就拿你沒有辦法。這件事情,真要是鬧到法庭,傳場得沸沸揚揚地話,對她也沒有什么益處。所以你在心里就不要害怕。萬一她要是真的把你告到法庭上去的話,僅憑她的一面之詞,也不會給你定罪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行,玉凡。有你這幾句話,我就放心了。到時候萬一我有什么不測地話,只要你不變心的話,我在牢里也心甘了!"聽了秦玉凡地一番話后,陳永伏終于下定了決心。
"行,永伏。只要你不拋棄我,打官司告狀我陪你一起去。即就是被判上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的,我也等你。我這顆心永遠是屬于你的。"看到陳永伏終于下定了決心后,秦玉凡也趕緊表明了自己的內心。
“呵,十年二十年你都等我呀!那到時候你豈不變成老姑娘了?”聽了秦玉凡的一番話以后,陳永伏為了緩和緊張的局面,便故意和她開起了玩笑。他一面說著,一面彎下了腰,學著老太太的模樣。
“去你的,都快到了火燒眉目的緊要關頭了,還有心思在這兒尋開心!”看到他的樣子后,秦玉凡果然被他逗樂了。于是便推了他一把,笑道。隨后,便把頭羞澀地埋在了他的懷里。
兩個人都不住的開心大笑了起來,暫時忘卻了心中的煩惱。
“對了,玉凡!如果玉楠她真的把我告到了法庭上去的話。我如果因為此事而坐了監牢的話,你會不會因為此事而記恨玉楠呀?”看到她把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之后,陳永伏便轉過了她的身體,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她敢!要是她真的不顧姐妹情份,執意把你告到法庭上去的話,我一定不會饒過她的。她的眼里沒有我這個姐姐,我就沒有她這個妹妹……”
“別,別,別,玉凡!千萬不能這么做。你和玉楠是親姐妹,千萬不能因為我而斷了姐妹情份。如果玉楠她真的把我告到了法庭,我要是因為此事而坐了監牢的話,也是我咎由自取,罪有應得,怨不得別人。你千萬不能因為此事而記恨玉楠。要是那樣的話,既就是我在監牢里也會感到心里不安寧的,你記住我說的話了無有?”陳永伏害怕姐妹二人會因為此事鬧起了矛盾,便連忙對秦玉凡勸道。
“嗯,我記下了。”聽了他的話之后,秦玉凡終于點了頭,又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好了,好了,別再考慮這些煩惱了,這一切說不定都是一場虛驚罷了。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咱們兩個人現在還是考慮一下,往后的婚事該怎樣結呀?也許玉楠她這是在一時氣頭上,才做出的沖動之舉。等事情過去之后,一切又會重新風平浪靜的。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更不能讓咱爸和咱媽兩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咱爸爸身體有病,受不得任何刺激,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他會受不了這個打擊的,你記住我說下的話了嗎?”
“嗯,行!永伏,我記住你說下的話了。”
就這樣,兩個人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等候著一場風雨的到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