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玉凡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家中以后,秦玉楠也不由得感到有一些驚慌失措起來。她知道,一旦被秦玉凡發現了陳永伏和自己的奸情后,一定會引起她的警覺,肯定會采取防范措施的。
她知道秦玉凡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依秦玉凡的手段,再加上陳永伏性格軟弱,又非常懷舊。她只需哭鬧上一場,陳永伏就會回心轉意了。
想到這兒以后,秦玉楠更加坐立不安起來。于是,她經過一番考慮之后,便決定趁著秦玉凡離家出走之際,趁機鼓動陳永伏和自己一起私奔,從而擺脫目前的困境。
想到這兒后,她連忙來到了陳永伏的床前,一面不住地呼喚著他的名字,一面使勁地推他的身體來了。
“永哥,永哥!,醒醒……”
經過她又是呼喊,又是搖晃以后,陳永伏終于慢慢地醒了過來。
陳永伏在經過了昨晚上的一番吐泄,他的酒勁已經消去了許多。又經過昨天晚上睡了一覺以后,他的酒勁已經完全消除了。
正當他迷迷糊糊地睡得香甜的時候,經過了秦玉楠的一番折騰之后,他終于慢慢地醒了過來。他醒過來以后,便一邊用手拍著還在發痛的額頭,一邊四處打量了起來:只見屋子里整齊地擺放著一套高檔家具,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個穿戴得十分時髦,打扮得異常妖艷的漂亮女人,正在不住地搖晃著他的身體。
“永哥,你總算醒過來了,昨天晚上可把我嚇壞了!”看到他蘇醒過來以后,秦玉楠連忙來到了他的身邊,從床上拿起他的衣服后,便殷勤地幫他穿了起來。
“不用,不用,玉楠!哥自己能穿!”看到她殷勤地幫著他穿衣服以后,陳永伏不禁感到臉上有一些發紅,連忙手忙腳亂地穿起衣服來了。
“哼!咱們兩個人,床都已經上過了。你身上的東西,我什么沒有看到過呀!昨天晚上還是一幅如狼似虎的樣子,一點兒都不顧及顏面。全然不顧人家的感受,到現在卻好象變了一個人一樣。事情到現在,還害的什么臊呀?”看到陳永伏一幅尷尬的樣子以后,秦玉楠一面在心里暗笑著,一面幫著他穿起衣服來了。
“別……別……別這樣,玉楠。別讓人看到了!”看到她在給自己穿著衣服后,陳永伏連忙阻攔了起來。
“看見了怕啥!小姨子幫姐夫穿一下衣服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再說這事又是在咱們家里面,誰會看得到呀?”秦玉楠一面繼續幫著他穿著衣服,一面調笑地說道。
陳永伏無奈,只好任憑她幫著自己穿起衣服來了。
“永哥,你是怎么搞的,昨天晚上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呀?折騰得我一晚上都沒有睡上安寧覺。你瞧,我的手背上都被你抓了一道紅印!”看到他終于穿好了衣服之后,秦玉楠便笑著對他說道。
“玉楠,真對不起!哥這個人,一見酒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讓你受委曲了。”聽了她的話之后,陳永伏連忙向她道歉地說道。
“沒關系,永哥,都是自家人,干嗎這樣客氣呀?你現在感覺到身體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