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猿此時看著金利,雖然奄奄一息,但那雙銀眼中還是流『露』出憤怒,不甘以及那種梟雄臨死時才有的落寞神情。
金利看著暴猿說道:“該逞強的時候你服軟,不該逞強的時候你卻逞強了,
現在就是你不該逞強的時候,如果你求我,我可以救你一條『性』命,而且你也會比現在更強大,唯一的條件是你必須臣服于我。你可愿意!”
暴猿聽到金利說可以救它的時候,銀『色』雙眼中不由迸發出耀眼的光亮,金利知道那是對生的無限渴望。
可是當聽到金利要求他臣服的時候,那種光亮卻是極速消失,變成了無比憤怒。
“吼!”暴猿發出一聲怒吼,手臂也猛的抬起來想要抓住金利。但是再離金利還要幾米的時候卻猛然墜落下去,這一頭暴猿瞪大雙眼,依然是一臉怒容的死了。
金利看著已經死去的暴猿,想了想后感嘆一聲說道:“果然是死的其所啊,你不錯,即便是死也不會臣服于任何人的。
看在你是個梟雄的份上,我就做個好事,收了你的神通后就將你厚葬了吧,你這樣的梟雄不能連尸身都保不住的。”
金利說完來到暴猿頭顱上,張嘴一吸,便看到暴猿死不瞑目的銀眼中有兩道銀光被吸了出來,然后被金利吸入口中。
待金利雙眼中有一抹銀光一閃而過之后,金利隨手一揮,“咔嚓”一聲,暴猿身下的大地頓時開裂起來,裂縫不斷擴大,最終變成很深很深的深淵。
暴猿的尸身也不斷的往下墜落,最終消失在深淵的黑暗內,看到暴猿尸身已經深入地下不知道多深的時候金利再次揮手。
形成的深淵快速愈合在一起,最終變成完整的大地,仿佛剛才那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
看著恢復如初的地面金利微微嘆息一聲,此時他腦子里滿是那頭暴躁的暴猿。
生和死,是尊嚴的死去,還是茍且懦弱的活著,不由的金利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這也是修道的一部分,說好聽點是有所感悟,說不好聽點就是疑慮叢生,心魔乍起。
金利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生命體,他并沒有其他修士仙人那么多生活閱歷,別看他實力不弱,而且還是青年的模樣。
可是他實際上卻和宛若新生的嬰兒差不多,都是一張白紙,哪怕有許天的經驗知識在他腦海中。
可是那不是他自己的東西,也不是他自己的感悟,看到的東西和親自去實踐之后的感覺完全不同的,根本就是兩碼事。
金利有生以來遇到了第一次的心魔,雖然不能稱的上是心魔,但是卻也是一次很重要的心理考驗。
金利正在渡心魔,許天正在紫火中淬煉自己,而雷尊卻也沒有閑著。
他在金利來到天劍宗的時候就來到了第二十三層天,這層天叫作雷神天,顧名思義了,此天之中到處都是電閃雷鳴的天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