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了晁倫指了回鴻麟宮的路,黑子兩腳跟抹油一般揣了腰牌趕緊跑回去。宇文赟從鴻麟宮出來看到滿頭大汗,額頭也破了皮的黑子一臉疑問。黑子不敢透『露』半個字只說自己在宮門外溜達一圈不想給摔了大跟頭磕著了頭。
黑子第一次進宮,能出什么幺蛾子,如果出幺蛾子早也不在這里乖乖的等著他,也沒多問帶著黑子徑直出了宮。
回去后的黑子戰戰兢兢的過了兩天,一切風平浪靜,沒有人來捉拿他這才回過神來想了想自己到底碰到了什么人,拿著一塊腰牌還能進宮,莫不是宰相大臣,黑子向來一圈卻始終不敢往皇帝上想,可能他從來就沒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和皇帝撞面。
可是那人也說了如果不進宮請罪連七殿下都會連累,想到著黑子不由得又是一身汗,只好趕了個機會又跟宇文赟進了一次宮。有了晁倫的指點,這一次黑子在陌生的皇宮里順利到了上次來的宮殿,只是看到來往行走的宮人內侍,根本就沒看到上次見到的那兩個老人。
如此黑子擔心著自己和宇文赟的小命黑子又是如此的連趕了幾次,終于在第四次見到兩個老人。
這一次見到老人卻不見宮人和內侍,黑子心里一疑怎么他們在的時候就沒一個宮女在。
也顧不得想太多,倆忙請罪,但是兩個老人卻是很和善,說了既往不咎,只是希望黑子能常進宮來陪一陪他們。黑子大著膽子詢問兩人在宮中做何貴干。兩人相視一笑說是宮中的老奴,當差一輩子謀了個大管事的官職,可是一生卻無兒無女,見到黑子很是投緣,所以希望黑子能長進宮。
黑子想到自己的身世鼻子一酸,滿腹仁義的就答應了下來,如此得空就跟著宇文赟進宮。黑子連著進了幾次宮沒有惹出什么禍事來,宇文赟也漸漸放下心來,只要進宮就帶上黑子。
黑子漸漸的也這么和兩個老人熟絡起來,常常帶了一些宮外的新鮮吃食進宮,哄的兩人心情很是高興,幾次下來在一次交談中將自己的身世也說了出來。
他哪里會想到自己碰上的會是當今的皇帝呢?這陰差陽錯的誤會竟然成了皇帝宮廷生活中一抹云彩,想一想宮中誰不知道他是皇帝,誰又曾和他暢談過心扉,面前一個外來的人關鍵是還是一個長的像鄂妃的人時不時能陪他說話,講一講外面的新鮮事,心里怎么會不高興呢?
如果說皇帝和黑子的相遇是一抹云彩那關于前太子和宇文漪就是一塊忽然襲來的烏云壓的皇帝蒼老的身體喘不過氣來。
宇文兆在封地的忽然暴斃說是一顆巧合意外,或許勉強能讓人相信,多年的養尊處優,驟然跌落云端,心里上的失落不用多說,封地的清貧也能壓垮年輕的身體,身心受損得上一場重病完全有可能。
而緊接而來的宜蘭和兩個孩子在一場意外大火中喪身那就不得不讓人重新審視這一場意外,第一個被懷疑當然是弈王,斬草除根的道理一點就通。
可是整個事件滴水不漏查不到任何證據是弈王所為,老皇帝把弈王招到病榻前狠狠的責備一番也別無他法。
可憐他白發人送黑發人,身體每況愈下。
而宇文漪的事情就更讓咋舌。
宇文漪和駙馬向來夫妻不和,而且宇文漪心高氣傲對看不順眼的駙馬長長責罵冷落,駙馬因為死心塌地的喜歡公主,對于宇文漪所有的過分作為一一忍讓,但是忍讓有時候不一定能夠換來理解,也有可能是變本加厲。
如今弈王被立為太子,宇文漪的驕縱更上一層樓,整天在駙馬面前嚷著要合離,皇家丟不起這個臉,神友軍總指揮使也丟不起這個臉,也不能受這個氣。
皇帝在病重這個消息自然傳進他的耳朵,弈王和舒皇貴妃都把宇文漪給責備了一番。
越是這樣宇文漪越是鬧的兇,他眼里哪里會裝著家國的顏面,一心想要的是和離之后憑著自己公主的身份重新尋的一稱心的夫君。
皇帝不管,母妃和太子又一起則怪,沒辦法宇文漪就自己動手,一杯毒酒把太子劉宏給送上了西天,憑著自己是公主,太子的親妹妹,皇帝病重當今誰敢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