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忠心護住還有心底深處埋藏的善良和大義,巧兒眼神忽然變的凜然和決絕,一路爬到王井跟前扯著王井的袍角央求道:“你們要什么從我身上取,我家小姐已經不能再受任何傷害,文雪姑娘身世本就孤苦而且剛剛才恢復記憶,你就可憐可憐她,不要傷害她,我天生就是奴才,命賤如土,死不足惜,要什么從我這里取,殺了我都可以!”
芊芊和蘇文雪聽的心都碎成了渣滓,紛紛爬過來抱著巧兒哭著喊道:“不可以,你比我們都小,你還有活出去的機會,不能從你那里取。”
芊芊扭頭抱著王井的腿央求著:“你看我的樣子,離死已經不遠了,讓我來!讓我來!”
蘇文雪聽的心中悲痛不已,沖著王井怒喊道:“王井你若是男人就沖我來,你別忘記了以前在冰御門我可是看你就跟看狗一樣!”
整個密室里哭聲哀哀,王井卻不為動容,反而覺得這哭聲讓他心煩。
“夠啦!別爭了!”王井爆喝一聲,密室里哭聲頓止,三個女孩要么憤然,要么央求要么悲切的望著他。
“在誰身上取,不是你們說了算的,太子早就已經吩咐了。”
說完目光緩緩巡視在三人身上慢悠悠的說道:“你卓芊芊……”
話還沒說完,巧兒和蘇文雪已經閃過去護在芊芊身前,無助搖頭之間眼淚之間紛紛落下。
王井狡黠一笑伸手撫了一把托盤中的砍刀說道:“太子說了,卓芊芊畢竟是南宮侯之女,看在南宮侯往昔的份上,這一次先饒了過去,留著以后用做大棋。”
王井目光又落在蘇文雪身上:“而你蘇文雪是蘇文熙的親妹妹,將來的用途也很大。”
目光最后落在巧兒身上,巧兒頓時面如死灰,但是很快又回轉過來,睜著恐懼的雙眼抖著雙手說道:“我!我最合適是嗎?不要傷害她們。”
巧兒說著淚雨雨下,雖然是自己所愿,但是一想到削骨斷肉的酷刑,巧兒身子還是軟了下去,癱在芊芊懷里。芊芊緊緊的摟著巧兒搖頭哭喊著:“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蘇文雪咬牙怒喊著:“宇文吉畜生,若是有一天我從這里出去一定將你碎尸萬段。”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機會從這里出去了。”王井淡淡的冷笑著,轉頭示意身后的人趕緊動手。
密室之中一聲女子的慘叫震的火光之中的人影也在跟著顫抖,呼叫聲哭喊聲怒罵聲隨著密室大門再一次關閉便的沉悶,像是從無邊的天際傳來。
許是太子還想留著人命以待后用,王井走的時候居然留下了一只火把還有金瘡『藥』。
過了很久密室之中終于安靜下來,黑『色』石壁在火光的照耀下更加猙獰恐怖,沉悶的空氣之中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偶有女子的悲傷壓抑的哭泣之聲斷斷續續傳來。
巧兒左手已斷,面『色』如紙的躺在蘇文雪懷里,嘴唇干的起殼,昏『迷』之中眉頭依然緊緊的皺在一起,身子時不時還顫抖一下,即使是在昏『迷』之中或許也還沉在剛才巨大的恐懼和疼痛之中。
在巧兒斷手的那一下蘇文雪點了巧兒的昏睡『穴』,迅速撕爛自己的衣服緊緊的扎著斷肢,但是包著的灰白布巾依舊不斷被血染紅。
好在有金瘡『藥』,換了幾次之后斷肢的血終于被止住,每次換掉被血浸透的布的時候『露』在外面的斷肢讓芊芊忍不住嚎啕大哭,還好蘇文雪鎮靜,不然巧兒光是失血恐怕就已經『性』命難保。
蘇文雪抱著巧兒,眉頭緊蹙,眼神之中帶著無法宣泄的憤怒,也有悲切的無助,芊芊守在一旁,木然垂淚,似是囈語一般不停的念著:巧兒,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