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如此!”蘇文熙將沈韻青扶起,“就算你不來說,我也會好好照顧韻幀!”
“當真?”沈韻青轉憂為喜,伸手拂去掛在眼角的淚水,“韻靑多謝公子。”
“你不必這般客氣。韻幀和我很是投緣,他又整日里叫我大哥哥,為了這一聲哥哥我當然會盡兄長之責好好照顧他!”蘇文熙微微一皺眉,擔心沈韻青還放不下心來又鄭重說道:“瑾瑜以『性』命擔保!”
沈韻青從未想過會如此,心中對卓瑾瑜更加感激。手指一顫才想起來藏在袖口中的荷包。
因為荷包中塞進了香草,沈韻青拿出來的時候清香四溢。
“韻靑只是依靠著繡工討活的丫鬟,唯有這繡品還能入一入眼。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感念公子相助,還請公子不要嫌棄。”
若是平常女子贈與男子荷包只怕早已經面『色』緋紅瑟縮不安。
而沈韻青卻是面『色』不改,談吐落落大方,君子坦『蕩』『蕩』正是如此。
蘇文熙微微一笑,伸手接了荷包,小心的放進衣袖之中。
“我收下這香囊別無他意,只是希望姑娘安心和王妃歸省,他日平安歸來。”
沈韻青點點頭,有他在韻幀必定無事!
蘇文熙或是感念她和沈韻幀之間的姐弟情深,讓他有一份羨慕也有一份隱忍的心痛;或是因為他對沈韻幀喚的一聲“大哥哥”;也或是他感應到沈韻青身上的那一份如同玉蘭一般的氣質,不是很驚艷卻又自有的高潔。
總之在她推開門,看到沈韻青微紅的眼中那一份渴求的時候他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段時間他會用他的『性』命來守護沈韻幀。
面對分離同樣難受的還有沈韻幀。為了不讓姐姐擔心他,從知道消息的那一天起就刻意的裝作自己已經懂事。
每日早晨不在等姐姐催,到了時辰就自己起床,說話做事仔細謹慎了許多,只是有時候在卓瑾瑜那會偶爾放縱一下小孩的天『性』。
出發這一日沈韻幀整晚裝睡,偶爾翻身瞇著眼偷偷看著姐姐在燈前做著繡活,想著和姐姐第一次分開,不覺淚就蒙了眼,又害怕姐姐看到徒增傷感,又轉身偷偷擦去眼淚。
沈韻青從蘇文熙那回來的時候沈韻幀自然已經懂事的梳洗完畢,看到姐姐雙目微紅,本來還想堅強一番的他再也忍不住。沖上去環住姐姐纖細的腰嗚嗚的喊了一聲“姐姐”再也說不出來。
“韻幀別哭。”姐姐永遠都是那么溫柔,纖細修長卻略微粗糙的手指輕輕拂去韻幀腮上的淚水說道:“姐姐只是陪王妃回去祭祖,王妃肯定也會想念少公子,她肯定也會急著回來的,時間不會太長。”
“姐姐不在的日子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夜晚還是很涼,睡覺蓋好被子……”沈韻青說話之時淚已經控制不住雙雙垂下,姐弟倆似是生離死別一般抱頭痛哭。
最后還是沈韻青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叮囑著沈韻幀:“姐姐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什么事就去找卓公子,知道嗎?他一定會幫你的。”
話音剛落便已經有人來催:“沈姐姐,王妃叫你過去呢,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