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微微一笑,干裂的嘴唇滲出血絲來:“第一次在牢房里見到你,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成為這般的好友!”
魏罡輪著砂鍋般的拳頭捶了一下文熙說道:“你若是真的當我是好友,就早點振作起來!”
文熙向來身子強健但是眼前受了魏罡這一圈,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嘴里咕隆著不清的話人一下就載了下去。
魏罡嚇的臉都白了,自己手上的力道最清楚不過,自己拳頭雖大,但是可是沒用力道,文熙又會武功受一下根本不會有事情,這人載下去伸手一扶,才發現文熙身子燙的嚇人,原來早已經發起燒來。
這人啊有時候靠的就是一口氣撐著,這一口氣一松有時候人就跨掉了。
兩個人將蘇文熙搬回竹舍,,文熙這一病就是半個月。魏罡將手下的人打發回雍城打探消息之后,竹舍里就只剩下黑子和魏罡陪著整日里昏昏然然的文熙。山林一下安靜下來,仿佛是被世人所遺忘,就連追出去的蘇文雪也像消失一般。
等到文熙的病情終于有些好轉的時候,趁著這一日陽光好,黑子和魏罡拖著蘇文熙到院中曬一曬太陽。
在屋子里躺了十多天,這一出門滿眼就是燦燦金光,蘇文熙忍不住伸手在額頭上搭了個蓬。
放眼望去雨水沖刷和陽光照耀之下竹林清脆欲滴,迎面吹來的風都帶有一股泥土的清新之味。
“也就病了十多天,怎么就像是過了十多年一樣!”眼睛終于適應了外面的光線,文熙提著天青『色』長袍落坐在院中一塊被太陽曬的熱熱的石頭上的。
坐定之后文熙才發現自己之前的衣服早就已經被換下,黑子清洗之后正搭在柵欄上晾曬。自己來滄州的時候是什么都沒帶,身上這衣服自己以前從沒見過,不知道黑子從哪找來的。
文熙隨口問道:“你哪給我找的衣服換,還挺合身的!”
黑子正在院子里搗鼓著石頭搭起來的灶堂,頭也不抬大咧咧的說道:“哪是我找到!是芊芊姑娘從南宮侯府出來的時候帶來的!還說是在侯府里的時候給你新做的,你都還沒來得及穿!”
隱痛猝不及防的被挑起,眼睛里涼涼的難受,文熙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
魏罡正磨著他三尺來長的斬馬刀,眼風掃過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丟了刀,兩只大手在身上一蹭,擦掉手上的水走到文熙跟前說道:“有你妹妹跟著她,不會有事的!就算芊芊有什么事,以你妹妹干練狠辣的『性』格,即使芊芊不肯你妹妹綁都會把她綁走!”
文熙皺著眉頭往著魏罡說道:“表面看上去你是糙漢子一個,有些事你看的很明白啊!就幾天的時間,你是了解我妹妹呢?還是了解芊芊呢?”
魏罡呵呵一笑:“自從認識你和弈王之后,我學會一件事,有些事用眼睛看就完事,有些事得用心去看!這樣小事『迷』糊大事不糊涂!時間雖然短但是你們幾個人我是看的清楚的!芊芊深明大義她只是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情緒有些失控,但是你妹妹心里跟鏡子一樣,她武功高強又是單獨一人,有她在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