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子雖然不是皇上,但也是東宮儲君,他想讓我死,難道我還有翻身余地?”
卓吟風說完手居然緩緩的伸向那一碟滿頭。
“如果你真要死,很簡單,記得只要一點點就可以當場毒發斃命!”對面牢房的人搖搖頭,一聲嘆息,“難道世上就沒有你眷顧的人?你就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女兒,她可是在翹首等著你回去啊!”
說道芊芊,卓吟風的臉終于柔和了下去,眼光也溫柔了些許,但是旋即卻是老淚縱橫,連連搖頭:“世間最無用便是女子,芊芊她癡情又太善良,終究有一天會害了自己的!”
“難打你就沒想過你要出去見她?”對面牢房里的人很是詫異。
“出去?”卓吟風呵呵冷笑一聲,“我都被困在這大牢之中,面前擺的是太子送來的劇毒飯菜,我怎么出去?”
“當然能出去,但是就看你愿不愿了!”
卓吟風抬頭望去,那兩人的表情輕松自如,卻又容色鎮靜不像是在說謊。卓吟風心中一動,難道自己碰上了高人。人之將死求生自然迸發,何況他還有那么一點點的不甘心,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說道:“我當然愿意出去了,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我還有女兒!”
“好!既然如此卓吟風我希望你能記著你現在說的話!”對面牢房里的男子說著手一抓竟然將牢門上的鎖鏈一把扯了下去,現在卓吟風才看清楚,那牢房門原來根本就沒有鎖著,鐵鏈只不過是隨便的掛在了上面而已。
說著話旁邊牢房里的人也像是出入自己家門一般徑直也走了出去,兩人低頭小聲說了一些什么,其中一人直接就走到前面取了鑰匙過來打開牢房。
兩人就這么帶著卓吟風大模大樣的從天牢里出來,門口的牢頭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出了天牢兩人給卓吟風套上一間披風從后院角門而出,一切都像是預先準備好的一樣,連馬車都準備好了,趁著夜色三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南宮侯府的一場大火終于像是給歸義坊慘案畫上了句號,就在南宮侯府大火之后的兩日之后朝廷的昭告公示出來,一則是關于大年初三幼童落水一案的宣判。
吏部尚書房景至縱使家奴行兇傷及無辜,削去官職扁為庶人,發配邊疆。家中宅邸被朝廷征收,家眷扁入掖庭宮,一切雜役全部遣散。
而南宮侯府的卓吟風縱火行兇牽連甚廣罪大惡極,革去官職貶為庶人,秋后問斬!家中府邸因為焚于大火之中不做任何追究。但是后面傳出來的消息是卓吟風在牢中卻畏罪自殺了。這些當然也只不過是一個調包計罷了。
太子因為因為監國失政致使慘案連發,卓吟風事發之后又以勾結蘇文熙的莫須有罪名抄家南宮侯府,暫時剝去監國之職,禁足于東宮閉門思過。
無論是誰都有一個結局,但是卻是唯獨沒有人去問冰御門的柴烈去了哪。
冰御門雖然是披著朝廷的馬甲,但是多年來手上血案累累,最初在穩定朝局皇權的拓展上確實起了很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