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的歸義坊遠離城市中心,即使此時正是早市的時間,這里也很是清靜。
長長的白石街道盡頭處是一處一進門的小院,雖然外面看上去只是小康之家的院落,但是里面的裝潢卻很是講究。
門房梁上的木雕盡是繁瑣細致,兩手的抄手游廊上還掛著紅燈籠,正中的廂房朱紅大門深鎖,看不清楚里面的樣子。這是瑾瑜上一次來探查是看到的。
而這一次瑾瑜帶著蕓香圍著房子轉了一圈,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進去,最后只好繞道后院去,看到角門卻是半掩,伏在墻角聽了一會沒有發現任何動靜,兩人竟然是悄悄的摸了進去。
順著墻根一路到前院竟是沒有碰到任何人,向來是卓吟風不想太招人顯眼,安排在此處的嚇人都是格外的少。
抄手游廊尾端靠近正廳廂房有一處小閣樓,下面有一閃小門,該是平日里堆放雜物的地方,瑾瑜二話不說拉著蕓香就躲了進去。
不多時就聽到有女子清脆響亮的喊著:“香姨送菜的都已經來過了,這門怎么沒關上!”
一陣急切的腳步聲擦著墻壁而過,門被扣上的聲音之后才是另外一女子的聲音傳來,“哎呀是忘記了!該是沒有小偷進來的!”
聽著聲音像是一婦人。
“小偷?”年輕女子輕輕一哼,像是來到了游廊邊上,“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敢到這里來,被抓了丟到侯爺那去,然后在送到冰御門里去,有他好日子過!”
閣樓里光線不好,但是瑾瑜卻是聽的真切,蕓香這是又狠狠的抽了一口涼氣,又是侯爺又是冰御門的,加上之前瑾瑜的一番洗腦,蕓香是不由自主的就往南宮侯身上想去。
“玉壺姑娘說的是!這周遭的都知道這是南宮侯的地盤,誰還敢來的罪啊!”
“是不敢來,可是也冷清的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名正言順的進南宮侯府!”叫玉壺的年輕女子悶悶不樂,說話也帶著怨氣。
“姑娘還擔心這個。就憑著你的肚子那不是遲早的事情!這算命的都說過了,姑娘懷的是男胎。侯爺膝下無子,若是男孩,姑娘的身份那可就是一飛沖天。就連那府里的千金小姐也是比不得的!”
玉壺“呵呵”笑了兩聲,又說道:“那是自然,本來那千金小姐若是肯依了侯爺找一五姓望族,她也不至于落的如此,可是卻偏偏著了魔一般找了個破落戶。”玉壺子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似是很是放松,“這入贅的兒子如此不爭氣,那也就只能靠著咱肚子里的兒子了!”
“那可不是,以后奴婢這里也要靠姑娘你了!這太陽陰過去了就涼颼颼的,我扶你回房歇著吧!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這著涼了可不好!”
不用親眼看也能想象那叫香姨的女子是如何一副的嘴臉。等到那兩人進屋之后,瑾瑜瞅準了機會趕緊連拉帶拽的將蕓香給帶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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