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宇文赟,他向來都是喜歡風月之事,富貴閑散慣了,從不涉黨爭,對于弈王和太子他都是很少走動。
對于他的到來弈王是很驚訝。
“五妹來了啊?”弈王妃聽到這邊的談話,抬起頭,含著溫柔可人的笑容,就連白刺刺的毛太陽都快被她笑給暈染上了一份暖意,“七弟也來了,外邊涼,不如到廳里去說話吧!”
“朝中已經傳遍了,我這離的近,特地來看看二哥也是為送行!”宇文漪一面走來,可是目光卻是追向了弈王妃身后的男生,柔婉的手一伸言語里全是道不盡的溫柔,“南生!到姑姑這來!”
南生漆黑的大眼睛一閃,軟綿綿的呼了一聲“姑姑!”就已經撲進了五公主的懷里。
“我是在回府的路上碰到了五姐姐,聽說了二哥的事也一道來看看!”宇文赟謙遜的一笑向弈王妃行了一個恭敬的大禮。
“什么事?”弈王妃聽的一愣,轉頭望向了弈王,“還要送行?你要去哪?”
弈王臉色一沉,喉間飄過一聲嘆息:“外邊冷,到廳里去說吧!”
天氣已經很冷了,大廳里已經燒起了火盆,紫砂茶爐撲騰著白氣,三人圍爐而坐,仆人又送來糕點。五公主懷里抱著南生不忍放下,在紅撲撲的小臉上狠狠的親了兩口,又拿了糕點小心的剝碎喂著南生,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他們聊天。
“這眼下都快到年底了,新年就要到了,你要去哪?”弈王妃一臉的愁容,臉色都有些變白。
“還不是太子哥哥!”宇文漪抬頭望了一眼弈王,眼里滿是怨怒,但是當著宇文赟的面又不好說的太直,只好強壓了心中的憤怨,“說是要二哥帶著一隊的禁軍去剿滅流匪頭領!”
“你的消息倒是挺靈的,這才多久你就已經知道了!”弈王對自己的妹妹像是越來越看不清了一般,她女兒身本該不問朝事,可是每次朝中的事情,她的消息似乎總是比別人快了一步。
弈王抬頭看了一眼正低頭品茶的宇文赟:“難道你也知道了?”
“哦!我是剛剛才知道的!”比起其他幾人的眉目間的復雜神色,宇文赟倒是清爽蔚然的多了,“我也是剛剛聽到五姐姐說才知道的!”
弈王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向來閑散的慣了了,連父皇都覺得你對社稷沒有一點用處了,我還以為你也對朝事這般感興趣了!”
“二哥這是在訓斥我嗎?“宇文赟舉著杯子尷尬一笑,旋即又從容淡定的說道:“可是你也是知道的我對朝事一竅不通,談到怎么用人就更是頭暈了!”
弈王妃聽著他們這一說臉色頓時陰郁起來,眼中都蒙上了一層淚光,恰巧南生淘氣,一下打翻了茶盞,茶水濺濕了五公主的裙角,連忙喚了奶娘趕緊將南生帶了下去。
眾人都是不說話,弈王妃一顆心就像是沉到了冰水一般涼涼的:“新年能回來嗎?這新年里家家都團圓的,可是難道今年弈王府還不能團圓了!”
弈王撫上王妃的手,勸慰著妻子也勸慰著自己:“盡量吧!好多將士佳節都不能團圓,我一個親王自然也有例外了。”
弈王妃聽的眼底里更是酸澀,眼圈一紅知道失了禮數,干脆說是去給五公主找一件能換的衣物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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