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辦。”葉明珠不會輕易把她的計劃說出來,在她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陳秋儀是人是鬼,是否和她一條心之前,她半個字都不會說。
“不怎么辦?難道要等獨孤敏自己生老病死,或者祈禱老天收她嗎?”陳秋儀有些失望。
“你心急什么?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付獨孤敏這種人,必須靜觀其變,切莫打草驚蛇。我們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定一擊即中,否則我們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反倒會反過來被她虐死。”吃過那么大的虧以后,沉淀多時,葉明珠早已脫胎換骨,此時的她城府深得令人咋舌。
陳秋儀頻頻點頭,不可否認,葉明珠確實說得在情在理。
至此,葉明珠和陳秋詞成了時時刻刻盯著獨孤敏的兩條毒蛇!
——
陳秋詞從陳家出來,絕望至極,一時間不知何去何從,便跑去酒吧借酒消愁,她本就不勝酒力,幾杯酒下肚就喝得醉醺醺的,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不知過了多久,陳秋詞悠悠醒了,睜眼卻是她印象無比深刻,幾乎刻進了靈魂里的地方……
陳秋詞快速掀開被子一看,該死的,她穿的竟然是睡衣!這意味著什么,她不會又酒后亂性了吧?
這時候,云梟從外面走進來,見她已經醒了,還一臉懊惱的樣子,竟覺得這樣的她霎是可愛。
“不用糾結了,我并沒有趁人之危。”云梟倚在門口看著她說。
陳秋詞聞言抬頭,臉上一片尷尬的紅潮,怯怯喏喏的開口:“我怎么會在這?我的衣服……”
“你在酒吧里醉得不省人事,還被幾個意圖不軌的小混混騷擾,我正好看到,便把你帶回來了。至于你的衣服,是我換的。我實在沒辦法把吐得全身上下臟兮兮的醉鬼放在我床上。不過你放心,給你換衣服的過程中,我已經很努力做到非禮勿視了。”
云梟說得云淡風輕,但陳秋詞卻聽得一身冷汗,換衣服什么的她早已顧不得在乎了。單是想到被幾個小混混騷擾,她就后怕。若當時云梟不是碰巧在那遇到她,她實在不敢想象今日會是什么后果……
“那個……謝謝你把我帶回來。”陳秋詞不免有些尷尬。
“你到底遇上什么煩心事了,非要一個人跑到酒吧喝酒,你知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在酒吧買醉是很危險的。”云梟一想起那些小混混對她意圖不軌,說話的聲音就不由自主的上升了。若不是他把小混混趕走,把她帶回來,后果不堪設想。網
“我沒事。”陳秋詞一點也不想把那么不堪的事告訴他。
“還說沒事,沒事你會一路上又哭又鬧,還不停的哭喊著:我不嫁,我不嫁……”云梟盯著她的臉,繼續問,“是不是你家里人逼著你嫁給你不愿意嫁的男人?”
“我……只是酒后胡言亂語而已,你別想多了。”陳秋詞低頭掩飾自己的心虛,隨后快速轉移話題,“那個……我的衣服呢?打擾你這么久了,我該回去了。”
云梟深深看了眼陳秋儀,轉身去給她拿衣服,沒一會就回來了,把衣服遞給她說:“衣服我讓干洗店洗干凈了,放心穿吧。”
“嗯。”陳秋儀看著最上面的內衣褲,快速接過衣服,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他就不能放在中間稍微掩飾一下嗎?
陳秋儀拿了衣服等了好一會都不見云梟有要出去的意思,忍不住就抬頭看著他說:“你……不出去嗎?我……要換衣服了!”
云梟尷尬的假咳了聲,然后落荒而逃……
幾分鐘后,陳秋詞換好衣服出來,云梟正在外面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