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衿,你和龍少是不是一直在一起?”萬芊衿剛接起電話,趙子雋就急不可耐的搶先發問。
他想了一個星期,怎么也想不通哪里得罪了龍大金主。直到剛剛,他苦思冥想以后恍然大悟!要說這段時間有什么異常,那就只有他送花給芊衿的事了。再連系起龍少和芊衿的關系,他才徹底醍醐灌頂,芊衿名花有主的主是龍少!
細思極恐,龍少那幾次根本不是來看獨孤敏的,而是為芊衿來的!
他總算是想通了,難怪這些天大家伙讓獨孤敏和龍少溝通溝通,卻一點反響都沒有,看來是他們找錯人了!
萬芊衿驚得有些合不攏嘴,趙子雋竟然能猜到?她自認為在眾人面前并未露出絲毫破綻,他怎么會聯想到她和龍天逸還有關系呢?
“那個……”萬芊衿支支吾吾不知該怎么回答。
“你沒有一口否認,就說明我猜對了。”趙子雋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龍天逸確實年輕有為,讓他望塵莫及。可是他曾經不是欺騙了她,傷害了她嗎?為何她還會對他如此死心塌地?
“沒錯,我確實一直和他在一起。”既然他知道了,萬芊衿也不覺得有什么好遮掩的,便大大方方承認了。
“為什么是他?”趙子雋忍不住問出心底的疑惑,更是問出心底的不甘,“他曾經那么傷害你,還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和你離婚,你何苦還選擇他?那你們現在算什么關系?”
趙子雋話里有種怒其不爭的味道,他曾經傾心仰慕的女神,就甘愿自甘墮落,做別人的小、三嗎?
萬芊衿如何聽不出趙子雋話里的意思,但她并未有生氣,反倒十分坦然:“雖然我不覺得你有什么立場問我這樣的問題,但我可以告訴你,準確的說,我算是他的情、婦吧。”
萬芊衿冷漠沒有溫度的話似乎澆醒了趙子雋,是呀,他有什么立場那樣問她。他自己一心傾慕她,那只是他的一廂情愿,人家根本不知情,更沒有對他許下任何承諾,他憑什么用那樣的語氣質問她呢?
“對不起,我可能偏激了。”趙子雋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你也沒做對不起我的事。”萬芊衿不想遭受莫名的指責,也不想接受莫名的道歉。生活是她自己的,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
“不管怎樣,都是我唐突冒犯了,這句對不起還是要說的。”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趙子雋已經不像剛回環城時那么主觀偏激了。他心里面的她本質并沒有變,既然她已經心有所屬,而且還是他望塵莫及的男人,那他愿意努力慢慢放下,然后尊重她的選擇,祝福她。
“沒什么冒犯不冒犯,這段時間我已經被罵習慣了。如果換作別的人,知道我和龍天逸的關系,我大概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萬芊衿不甚在意。
“你還能開玩笑。”趙子雋哭笑不得,氣氛一下子就緩和多了。從此趙子雋決定把她當做朋友,便半認真半開玩笑道,“既然你和龍少還有這層關系,解鈴還須系鈴人,趕緊找龍少通融通融下唄。這幾天劇組里的人都吵番天了,個個人心惶惶的,有些人等著這部戲打響名聲的擔心這部戲被停拍,有些則趕著拍完去別的劇組的,反正現在就是一團亂了……”
“劇組怎么亂可跟我沒關系,你該清楚的,這劇組里我可沒朋友,不,應該說基本是敵人。況且要說解鈴還須系鈴人,那個系鈴人是你才對!”萬芊衿涼涼的說,言下之意就是別人的死活跟她沒關系。
她又不是圣母利亞白蓮花,那些明里暗里編排她是非的人,她何苦丟下尊嚴求某人而幫她們。
“大姑奶奶,你覺得我求龍少有用嗎?”趙子雋叫苦連天。
“那也不該是我求他啊!”她才不要拉下臉,她現在和某人正處于冷戰期,堅決不能舉白旗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