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貪婪的盯著他恬靜的睡顏,似乎要把他此時此刻的模樣刻畫進心里……
直到破曉時分,她才萬分不舍從被窩里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悄然離去……
日上三竿,一絲絲亮光從厚實的窗簾縫擠進來。
獨孤睿悠悠醒來,縱酒過度讓他腦仁刺痛刺痛的。他睜開眼,卻發現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再掀開被子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最后看到床單上的落紅……
該死!獨孤睿低咒一聲。昨晚喝斷片了,他竟不知怎么來到了這里,更不知昨晚是誰和他共度春宵。
獨孤睿煩躁的下了床,走進浴室沖澡,他要把自己淋清醒了……
獨孤睿離開房間,到前臺去問了工作人員,甚至調查了監控,卻始終不知道昨晚是誰送他過來,和他一夜春宵以后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到底會是誰呢?
獨孤睿離開酒店,終究是想不明白,昨晚那個獻身給自己,卻不留名不留姓的女人是誰?他有過千百種猜測,卻始終猜不出一個會把自己第一次給他的女人會是什么樣的女人?
追求刺激的女人嗎?
顯然不是,否則怎么會是第一次?
暗戀他、喜歡他的女人?
才會愿意獻出第一次?
可又會是誰呢?
他實在搜索不是這號人物!
——
昨夜陳秋詞送云梟回去以后,還未徹底醉倒的云梟硬是拉著陳秋詞不給走,逼著她陪他喝酒。
陳秋詞本是乖乖女,哪里會喝酒,被云梟強行灌了兩杯以后,就徹底找不著北了……
云梟撫著宿醉疼痛欲裂的腦殼睜開眼,一睜眼就看到躺在自己懷里的女人,云梟第一時間傻眼了……
陳秋詞?她……她怎么……會……
云梟皺眉,努力回憶著,昨晚他確定是給丁凝打的電話,可怎么變成了陳秋詞,而且還躺在他床上?他們現在都光著身子,不用想了,肯定是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對于昨晚的事,他不能說完全沒印象,但一切都是酒精在作祟,加上他以為是丁凝,就放縱了自己。可現在變成了陳秋詞,他要怎么面對她?
陳秋詞在云梟的印象里就是個循規蹈矩,刻板守舊的女人。她要是醒來,發現自己的清白沒了,豈不是要一哭二鬧三上吊?他最煩女人哭,一想到待會陳秋詞醒來會哭得死去活來,他就覺得要命,整個人都不好了。
云梟想逃,可作為男人,他又不允許自己那么沒有擔當!
眼看著陳秋詞有醒來的跡象,慌亂中,云梟選擇做鴕鳥,逼上眼睛繼續假裝熟睡,他決定看陳秋詞的反應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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