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被人給捂住了嘴,脖子上突然一陣冰涼,“不許出聲,小心我殺了你。”威脅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妞渾身一僵,自己這是被脅持了嗎?沒敢在動,架在脖子上的東西,妞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就見那人把夾著妞,往樹林深處走去。
等走了一段路停了下來,妞被扔在了地上。
至少妞是這么認為的,認為自己是被扔在地上的。
可惜不是,是那人體力不支暈倒在地上了。妞從地上坐了起來,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暈過去的人,這人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看到這里,妞想起滴在自己臉上的一定時他身上流的血了。
妞借著月光查看了少年身上的傷,大大小小好多處,雖深但不致命。只是傷口未能及時處理,流血過多暈過去了。
妞回到馬車旁,拿了幾塊掛在馬車邊晾著的芽兒的尿布,又來到少年身邊,用芽兒的尿布幫少年把傷口處理了。
妞在跟冷夜墨出行任務的時候,經常幫受傷的傷員處理傷口,所以這點小傷根本不在話下。
等到處理好傷口,妞靈敏的耳朵就聽到不遠處的騷動,伴隨著犬叫和找人的聲音。妞看了看地上的人,難道是在找他嗎?
看樣子有半天才能醒,妞把人先移到了空間,不放心,有從急救箱里拿來鎮定劑,給了他一針。
又把附近的痕跡,趁著月光給掩蓋了,這才回馬車睡覺去了。
果然,不一會,狗叫聲、腳步聲、問話聲從外面傳來,問有沒有見過一個受了傷的十五六歲的孩子。
被吵醒的人們迷迷糊糊的回答說不知道,而狗在附近轉悠了一陣,又往其他地方去了。
呵呵,先前妞用輕功,把那家伙的鞋子給帶到了半里地外的河邊,直接扔河里了……。
可能是剛剛忙活了一陣子,這人又那么瘦小,給累著了,進馬車沒一會妞就睡著了。
等第二天一早醒來下馬車,妞發現馬車附近有幾滴干了的血跡。妞覺得很奇怪,這好好的哪里的血跡啊?
這邊看看阿貍正懶懶的睡在駕坐上呢!而妞剛下馬車,那只雞也跟著從馬車下面出來了。
妞不知道的是,這兩個小家伙,昨天夜里為了守著馬車,經歷的多么驚心動魄事情。
ye雞差點啄瞎了那兩個想打馬車和馬車上東西的人,而地上的血液是阿貍偷襲那些人留下的。
這兩個小家伙,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不停的攻擊那兩人。最后,那兩人在有人被吵醒的情況下落荒而逃。
妞蹲下來摸了摸兩個小家伙,準備做早飯。而這時,田文書和田文宇也起來了,都去撿柴火去了。
妞把爐子拿了下來,給鍋里添了水,又把昨晚多出來的木耳給洗了拌好。這時撿柴火的哥倆回來了,妞讓他們先點火燒水,自己去看看在摘點野菜回來。
其實,是找借口把空間里的少年給放出來,想那少年也快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