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楚瞪著她:“看什么看?說啊,怎么不說了?”
章柳真又是無辜臉,雙手一擺:“我、我害怕呢,剛剛有人說我再說話就要讓我出不了這個門,我不說了,又被你催著說,唉!我好難!”
秋楚被她噎住了,粉嫩小臉又是一紅,捋順思路后發現根本就是這個章柳真胡言亂語把自己帶亂了。
看她吃癟,侯明明暗自得意,她一樣看不慣這個秋楚,什么楚仙子,不就是一些不努力妄想一步登天的男修煉者吹出來的么!論實力這個秋楚沒她侯明明厲害,論樣貌,各大門派比她好看的女修多了去了,不就是出身好點嗎?不至于吹成仙子吧?
“好了,秋楚,不要多生橫枝,”乾坤宗宗主開口,按住了正想再與章柳真爭論的秋楚,而此時一位內門弟子拿著手機示意他看。
“各位問劍宗的師侄們,此時乃是乾坤宗私事,我們乾坤宗好歹也算聲名在外,不會用那些卑鄙手段的,可否把直播關了。”
原來是問劍宗的弟子們開的直播已經打破了直播界的最大關注量了,現在幾乎所有聽說過黃衣女子的修煉者都在看這個直播,他們乾坤宗不想把私事放在明面上成為大眾飯后談資。
章柳真對侯明明眨了眨眼睛,示意她把直播關了,侯明明和她在一起多年,瞬間明白。
“既然宗主都這么說了,我們這些小輩怎敢不從,師侄們,把直播關了吧。”她說著就回頭讓后面的問劍宗弟子關了直播。
因為收到的打賞實在太多了,都夠他們這些窮劍修花好久了,所以他們都有些戀戀不舍。
王杰大長老:“旁的不提,你當初是實實在在地撫養了我的兒子何文。我們夫妻二人對你自是感激不盡的,同時也希望可以盡我們二人微力來答謝你。有何要求,大方張口,我們出生入死,在所不辭!”
大佬的話術就是不一樣,他僅僅是說他們夫妻二人,絕口不提乾坤宗。當然,渡劫期后期大佬和他大乘期的老婆兩人的共同承諾,這也是千載難逢的機緣了。
但是偏偏章柳真她是個戀愛腦,她從小就是一個沒什么遠大志向的,一心只想和她們的父母們一樣找一個和她一輩子一雙人的對象。
別人不清楚章柳真和那個渣男王何文之間的情感糾紛,侯明明卻是了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她聽這話,立馬橫眉立目,拿出自己的本命寶劍想上去和他們好好比劃清楚各中糾紛,當然是真用劍來畫時間線情感線,要是讓她和大佬比劃劍術,她侯明明還沒傻呢。
但是她被攔下了,章柳真拍了拍她的手,笑笑說:“這事因我而起,由我來結。”
如今看來乾坤宗的做法明顯不太符合他們一貫的作風。
好歹,她章柳真也是王何文名義上的干娘,養他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可王何文急于拋清兩人關系這種行為可是大忌,大宗門最講究倫理綱常,這不孝的名聲傳出去可不好聽,而且再看乾坤宗有兔盡狗烹之意,這又是不義之舉。
反觀安奈兒,卻和她是完全不同的待遇,那可是情至意盡。
章柳真只是沒志向,腦袋還是靈活的,想來問題應該出在王何文這個渣男身上,他可是重要人物,他一言一舉都會直接影響到乾坤宗對她的態度,所以章柳真也大概可以猜到那個姓王的白眼狼會在背地里說些什么話,導致整個乾坤宗都恨不得立馬把她的恩情給還清。
一了百了。
那個姓王的從小就是為人大刀闊斧,對待敵人從不拖泥帶水,現在她竟然變成了他的敵人了。
既然如此,你不仁我不義。章柳真把自己當初被那個秋楚圍堵后擬好的所謂‘報恩禮單’。也沒多少,就只有約十米長這樣子,就是上面的小字有些挨挨擠擠。
禮單上的物品都不是什么稀世罕見的東西,都是乾坤宗拿出來不會肉疼,也不會掉檔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