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好像一點都沒聽出她語氣中的嘲諷似的,繼續道:“白澤在幾千年前就預言了今天的情況。你和郁白澤將會是一切的轉機,也將結束掉這個世界的危機。”
“我記得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珺青烙嗤笑了一聲:“一次又一次的危機都由我和郁白澤解決了,還要你們做什么?”
冰藍無奈道:“如果人類自己都不能保護自己,又怎么指望別人來保護?”
“人類自己?”珺青烙聽到他使用了這么一個詞,不由半瞇起了雙眼。
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并沒有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也就是——人類。
從冰藍的口中竟然也出現了這個詞,只能說他似乎也沒有把自己當成人類。
如果他不是人類的話,他的強大似乎就可以解釋了。比如他是上古時期活下來的神獸,或是神仙?
這樣解釋的話,他請去守通道的那位大佬似乎也有了出處,像是他的同伴之類的。
只是她很難想象,上古時期到底有多厲害,才可以誕生出他們這些強大的存在?
冰藍不想和她在這些小問題上糾結,而是讓那只傳達自己聲音的小團子飛到她的肩上,湊進她的耳朵悄悄說了幾句話。
在場的靈異界高手不少,但卻沒有一個能聽到它到底說了些什么。
倒是郁白澤在小團子說完后,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隨著他的覺醒結束,越來越多的傳承記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讓他多了許多祖先遺留下來的珍貴知識外,也讓他掌握了不少白澤神獸能掌握到的東西。比如無比敏捷的聽覺、視覺、嗅覺等等。
不過他并不是靠出色的耳朵聽到小團子對珺青烙說的話,而是靠著他的天賦技能,emmm,太過熱情和失控的天賦技能……
不管好的壞的,值得關注和不值得關注的信息一直往他腦子里灌,根本不在乎他本身的意愿。至少在他徹底掌握白澤的技能前,怕是要一直承受這種復雜的感受了。
他真不是故意偷聽,也知道偷聽是很不好的行為,無奈天賦技能太會吸收信息。于是根本沒有刻意去聽的他,就那么不小心地知道了全部的對話。
小團子,也就是冰藍,告訴了珺青烙一個很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從通道過來的入侵者里,已經開始有了下位神的出現。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可能用不了多久,所謂的中位神,上位神,至高神之類的,就會接二連三地出現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過來的神靈被那位駐守的大佬給打掉了,否則真不知道外界會被鬧成什么鬼樣子。
珺青烙反正不希望看見一個莫名其妙的家伙跑到自己眼前宣揚什么可笑的信仰。本土的神明傳下來的信仰也就算了,一個外來的神靈也想來占地盤,會不會想的太好了點?
“不管怎么說,這個世界會變成什么樣,答案就在你和郁白澤身上。你也不要問當年的預言到底都說了什么。與其問我,還不去問郁白澤。他有了傳承記憶,應該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
“不小心”聽到冰藍這句話的郁白澤,額角冒出一滴冷汗。
天知道,他真沒接收到相關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