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名字并不是周老這邊報上去的。周老算是老一輩的人,老一輩人通常都會有些大男子作風。把女孩子送到擂臺跟人戰斗那種事,就算殺了他也絕對做不出來。哪怕他相信了女孩身手真的挺厲害。名字是南希那邊報的,她直接讓自己的人把要挑戰的名字遞到了格斗賽的組織者手中。一般來說這種事很正常,來這邊的大佬們身邊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的高手?互相打一架,把恩怨給結清了,對雙方都有好處。珺青烙是個女孩子,又年輕得讓人驚訝,但看她在酒會上露的一手也猜得出她不是普通人,所以南希的挑戰申請一送去,就被格斗賽的組織方同意了。組織方是一個被認同的大佬聯盟,每年都會由德高望重的人輪流擔當。若說珺青烙是個嬌軟柔弱的女孩子,他們或許看在周老的面子上駁回這次的挑戰。可誰叫她在酒會露了一手呢?隨隨便便就可以捏著別人脖子,提得兩腳離地的女孩子,那根本就是金剛芭比好嗎?于是挑戰就那么被同意了。周老接到通知的時候,好半天臉都是黑的。別的不說,等離開了島嶼,他絕對會讓南希“好看”!“您不用擔心。”見到老人家這么擔心自己,珺青烙笑道:“這么好玩的事,我怎么能不插一腳呢?”周老還想說什么,可嘴剛張開,就見到她攤開的掌心突然出現一團青色的火焰。那火焰是如此的美麗,仿佛黃泉綻放出得最美的花朵,有著勾動人心的魔力。“你是異能者?”即使早就在劉隊長口中知道她的身手應該很厲害,可再怎么知道也不如親眼見到的讓他震撼。“身手厲害”和“異能者”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在這個末法時代,異能者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強悍的一群人之一,也是普通人最容易接觸到的存在。周老知道異能者,自然也知道異能者的實力有多強。而且看她的火焰,青色的火焰只是遠遠看著,就能感受到傳來的巨大能量和一種威脅的壓力。見她心意已決,他終于還是嘆了一口氣:“一切小心。輸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保護好自己。”珺青烙笑著應了下來。等到了格斗賽開始之后,她才算明白了周老話里的意思。在島上確實不允許殺死他人,即使是格斗場內也是一樣。但有個詞叫“生不如死”,想要折磨對方的方式并不是只有“死亡”一種,多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方式。在擂臺上,被打斷骨頭,打傷內臟的事再常見不過。在手里有分寸的人手里或許可以傷到能被治愈的程度。若是碰見個沒分寸的,把骨頭敲成幾截,或是弄個粉碎性骨折之類的,那這個人一輩子就算完了。會上擂臺的,都是早有積怨的兩方。大佬們有嫌隙,下面的人肯定要維護大佬的利益。這樣的兩邊打起來,下手肯定是能有多重有多重。看以前的戰斗結果就能知道,基本上躺在地下的那個很難再起來。有些運氣不好的,即使在島上茍延殘喘留下一口氣,回去之后要不多久也會因為病情惡化而死去。運氣好的也不過是拖著殘破的身軀,渾渾噩噩地過一輩子。到那個時候,即使大佬給了很多錢又有什么用?可惜能看清這點的人并不多,他們更多的是看到了勝利那方的榮耀,和未來光輝的前程。只要幫大佬上了擂臺,并且把對手打成沙包,就可以獲得大佬的信任成為他的心腹,享受著金錢和n!那是什么?妥妥是人生贏家啊!所以能被帶到島上,并且可以被選為參加格斗的人,都非常期待這最后的兩天。珺青烙的比賽被安排到了第二場,前一場是兩個軍火商派出的戰斗。據說是其中一人搶走了另一個人的客戶,還是非常大的那種客戶。于是就相約在這里,決定贏的那一方可以繼續和客戶做生意,輸的一方則有多遠滾多遠。兩邊各派出了兩個壯漢,一個是兩米的黑人,一個是手臂比女孩腰還粗的白人。兩個都是力量型,打起來也是拳拳到肉,血花紛飛,看得周圍圍觀的人群里不時發出興奮的叫好和加油聲。不過這兩個人都是普通人,即使再厲害也比不上靈異界里的打斗,這讓珺青烙看得有點失望。唯一讓她愿意繼續看下去的原因,大概是因為臺上是兩個男人吧?在她的眼中,看那兩個壯漢戰斗就和這個世界的男人們看女漢子打架一樣,而且還是穿的很少的那種。最后黑人贏了,白人抱著腹部倒在地上,嘴里不斷得向外涌著鮮血。珺青烙看得出他的內臟受傷了,或許脾臟已經破裂,如果不在最快的時間內做手術,估計很快就會被他敬愛的上帝帶走了。在宣布勝負后,傷者就被抬下去急救,勝利者則享受著英雄般的待遇回到雇主的身邊,想也知道他未來將會有輝煌的成就,大佬一定會重用他,還會有無數的錢。看周圍那些激動的眼神就知道,他顯然已經成了除了大佬們,所有人都羨慕的對象。擂臺上的血跡在幾分鐘內就被清理干凈,完全看不出剛才經歷過一次多么激烈的戰斗。第二場的戰斗就是南希的挑戰,她要用戰斗洗刷自己在酒會上受到的屈辱。酒會不是所有大佬都會去,但即使沒去的也會在之后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被人那樣對待,可以說南希的面子早就在全世界大佬的面前丟光了。在周老爺子憂心的注視下,珺青烙脫去外套,穿著一件休閑襯衫和長褲就翻身跳上了擂臺。她沒用之前和龍山對戰時那樣華麗的上擂臺手段,萬一把對手嚇跑了,她不就沒什么可玩的了嗎?“我的對手呢?”她站在擂臺中心,環視四周。上面燈光太亮,并不能看清下面坐著的都是誰,可以肯定的是看熱鬧的人不少,幾百人總是有的。手機站: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