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宗,南地十六州的大宗門,曾經無比輝煌,雖然衰落仍然獨霸一州之地,還能打敗趁火打劫的青巖州頂級家族,足以可見底蘊之深厚。
身份一下子坦白,瞬間讓看到的散修望而卻步,減少散修對蘇弈的威脅。
“這幫家伙是想死然后招人墊背吧!”
“找死你們去本大爺不奉陪了。”
“還是屠掌柜看得實在,這種大家族的事情咱們還是不要管,就算要得懸賞也沒命享。”
知道真相的乘客,在甲板上牢騷不斷。
“不敢不敢。”被這么一稱贊,屠掌柜樂呵樂呵的,“在護平河上行走十幾年了,見多了,這種有頭無腦的懸賞令最危險了。”
“但是那幫人是真的傻嗎?縹緲宗那么強他們還敢去懸賞他們宗門的弟子。”
蘇弈笑了,尋人啟事的最終目的就是讓人想到這個問題了,特別是那些家族不明真相的族人想到,從而激發家族內部的矛盾,讓那些人消滅夜神教。
屠掌柜收起了笑容,正經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里面的水很深,我們少一點接觸最好。”
蘇弈聽到他們的反應很是滿意就和穆清回到房間。
一回到房間,穆清微笑著如同索要獎勵小孩行,問道:“可以吧。”
蘇弈輕輕點頭:“你做的很棒。”
得到表揚,穆清笑得更加燦爛,心中不知道為何特別的滿足。
緊接著穆清拿出了三件黑色長袍,面具交給蘇弈:“這也是你交代買的,我幫你買的款式最好也最貴,共20塊靈石。”
坦白身份信息讓那些散修和沒被滲透的族人退步,但是瘋狂的夜神教和陳家的人還是最大的威脅,購買這些東西能在一定的程度上隱藏身份。
“行。”
聽到穆清買最貴的,蘇弈不禁感到頭疼,又是一筆賬單,默默嘆了一口氣,穿越了,擺脫了了房貸車貸,又攤上了借貸,這女子短時間內擺脫不了了。
“蘇師弟,還有一件事情。”穆清又拿出了一張紙,“這是我在坊市里面看到的通緝令,覺得很眼熟就順手摘下來給你看。”
蘇弈疑惑地接了過來,通緝令上的畫像畫的栩栩如生,這個人他也認識。
“徐建元,他沒死。”
蘇弈在夜神教里面印象最深的就是徐建元了,不像那些夜神教用圣水消耗自身的生機強行提升修為,而是實打實的修為,實力頗為強悍。
蘇弈還記得最后補刀一擊,還聽到敲碎他脖子的聲音,這家伙居然還能活下來,不敢相信。
但偏偏他就是存活下來,懸賞令通緝他的理由是青巖州幾個家族的邊界據點被他屠殺,還被吸成人干。
“為什么,我遇到棘手的敵人都存活下來。”
蘇弈有點郁悶,殺不掉的敵人始終是威脅,徐建元把人吸成人干很明顯是在修煉邪功,死那么多人,實力一定增強了。
一個棘手的敵人在暗處,渾身感到不自在。
穆清問道:“我們下面怎么辦,在下一個港口繼續貼尋人啟事嗎?”
“讓我想想。”
徐建元還活著,蘇弈的隱隱約約抓到了一個契機,頓時陷入了沉思。
“徐建元,夜神教。”
蘇弈靈光一閃,道:“尋人啟事的曝光還不夠繼續貼,但徐建元的身份我們也幫他暴露,順便把夜神教及他們的所作所為引出水面!一個邪教把青巖州那么多家族滲透,我不信他們不慌!這次行動一定要小心點。”
蘇弈的尋人啟事讓別人產生這些家族為什么這么做的想法,把夜神教暴露出來直接說明,幕后的黑手就是它。
穆清回道:“好。”
談完這個,穆清神情有些不自然,孤男寡女住在同一個房間里面就一張床。
“今晚……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