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跟木頭前不久,剛剛把大荒漠鬧了個天翻地覆。
特別是天極圈的毀滅,對白仙翁這些人來說如同災難。
所以他想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我,也算是無可厚非之事。”
黃天想到這里的時候,不由得笑看了對方一眼,笑道:
“你回去告訴白仙翁,我現在還有緊急之事處理,三日之后,我自會返回圣昆侖修武大學找他。”
“是,老祖。”光頭大漢躬身答道:“還請老祖示下,如若再有緊急事務稟報,如何聯系老祖才好。”
“嗯,”黃天微微一笑道:“我不日就會進入世俗界,若有實在緊急之事,可直接與我電話聯系,也可三日后面談。”
“是!”光頭大漢垂手低眉,恭聲答道。
“你且退下吧。”黃天點了點頭,“呵呵,說起來,當日你招我進入圣昆侖修武大學,還沒有對你說聲謝謝,沒想到今日再次見面,也是緣分。”
撲通!
光頭大漢臉色一變,直接跪倒在地,顫聲道:“昔日不知老祖駕到,言語不當之處,還望老祖責罰。”
“快起來吧,呵呵,我沒有絲毫要責備你的意思,只是覺得天道造化,無一刻不在變局之中,你若悟透此點,當可突破瓶頸桎梏。”黃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多謝老祖教誨!”光頭大漢頓時間臉現狂喜之色,隨即躬身而退,轉眼沒入山林之中不見了蹤影。
“原來黃老弟在世俗界的影響力如此之大,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木頭遙看著光頭大漢消失的方向,笑著說道:“此人桎梏瓶頸多年,只因拘泥頑固,不肯放棄原來的主張,此番一旦悟透,怕是要高歌猛進,真正進階高端了,可喜!可賀!黃老弟的眼光和武道能力,果然非凡!”
“木兄又在笑我,哈哈。”黃天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若真有兄臺所說的悟道能力,又豈會在老道尊的十字箴言面前一頭霧水,裹足不前?”
“十字箴言?”木頭皺了皺眉,緩緩說道:
“苦中作樂?得道飛升?去也?
這幾句話果然能算是道尊箴言?
也許老子只是在用最簡單的語言,陳述一個事實吧?”
“什么?!”黃天微微一怔,“兄臺是說,老道尊飛升之前說的這幾句話并非是傳道,而是在告別嗎?”
“不,”木頭緩緩搖了搖頭,“恐怕不僅僅是告別,它的第二層意思,也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事實?”黃天雙眉微蹙,沉吟聲道:
“當然是事實。
對任何一名修煉者來說,都需要刻苦磨煉,砥礪前行,仿佛逆流而上,片刻都不敢放松懈怠,時時須當自我激勵,說是苦中作樂,也是毫不為過。
至于得道飛升?
更是顧名思義,不必多說。
還有去也?
呵呵。”
說到這里的時候,黃天不由得又是自嘲一笑。
“黃兄弟如此想法,自然沒有錯處。”木頭點起了一根煙,一邊抽著,一邊緩緩說道:
“不過,也許我們還忽略了老子的第三層意思。
至于這第三層意思到底是什么,我也是一頭霧水,難以理解。
只是我覺得,老子作為頓悟天道的道尊,自然知道修煉者都明白修煉之苦。
既然如此,他卻又在玄武山傳道如此重要的時刻提及此事,眾目睽睽之下,是否有多此一舉之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