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在槍炮與玫瑰正規營業場所下方的一個地堡中,燈火通明,小橋流水,鳥語花香,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樣。
一個高出地面不足一米的l型長臺上,一些二十歲左右的年輕模特,正在上面快樂地走著貓步。
她們看向臺下的目光,充滿了神秘的熱度,而她們的身體,更是飽含著彈『性』和活力,等待著像花兒一樣綻放。
維密內衣秀的模特跟她們比起來,就像是羞澀而封閉的守舊女孩,用裹腳布擋住了最亮麗的風景,束縛了自由、美妙和激情,根本就不值一提。
在這些年輕模特走秀的過程中,時不時的,就會有人被下面伸出來的雙手抱住,然后扛在肩上,在嬌笑和尖叫聲中,進入附近的房間。
“咦?金老板怎么還沒來?”一名滿面虬髯的大漢看著入口的方向,嘴角泛起一抹『蕩』笑,“嘿嘿,還特么說比我時間長,估計是不敢一戰,嚇『尿』了吧?!”
說完話后,他一把抓住了一名正大幅度擺動腰肢經過的金發女孩,接著扛在肩上笑道:“來吧,小貓咪,我會讓你在瘋狂的喵喵聲中求饒的。”
幾乎與此同時,槍炮與玫瑰辦公區的一間豪華辦公室內,一名又黑又胖的男子,叼著雪茄,縮在寬大的老板椅內,靜靜地看著面前站著的一名黑衣男子。
哈瓦那雪茄淡藍『色』的煙霧彌漫開來,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氣,將黑胖男子掩映其中,帶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你是誰?”黑胖男子吐出了一口煙圈,“亮出你的道兒來。”
“我金海洋從小吃百家飯長大,三教九流朋友不少,也許……說出你的來歷,就會知道我們原來是一家人!”
“老板,這才兩天沒見,您就不認識我了?”黑衣男子嘴角彎起一抹弧度,看向了對方,“我是梁山,小山子啊。”
“小山子?嗯,你能知道這幾個字,也算沒少下功夫。”金海洋將粗大雪茄舉到嘴邊一吹,煙頭馬上變得紅彤彤的,“那好,小山子,你告訴我,上次我用煙頭燙你,是什么時候的事?你讓我看一看煙疤!”
“哈哈,果然瞞不過金老板!”
山哥咧嘴一笑,隨即一伸手『摸』起了桌上的一盒1916香煙和打火機,抽出一根,啪的一聲點著了,接著深吸一口,吐出了一個煙圈,笑道:
“看來,我這不入流的孩童把戲還真是上不了臺面,讓金老板見笑了。”
“不!你錯了!”
金海洋右手捏煙指了指山哥,左手悄無聲息放入了口袋中,緩緩道:
“你跟梁山長得很像!只不過在你進來之前,我剛得到一個消息——梁山他們幾個因為聚眾流氓罪,被l縣關起來了!”
“你說什么?!”黑衣男子愣了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哈哈一笑,卻不想被煙霧一嗆,直咳得彎下了身子。
金海洋臉現嘲諷之意,左手緩緩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物事:“年輕人,我出來混的時……”
也就在這個時候,黑衣男子嘴角一翹看了過來。
與此同時,zippo打火機疾飛而至,砰的一聲擊中了金海洋的左手。
嗷!
金海洋慘叫一聲站起身來,左手中巴掌大小的黑『色』東西啪的一聲,墜落在地!
緊接著到了下一刻,黑衣男子左手在桌上一拍,縱身飛過了老板桌,輕落在金海洋身前,右手順勢抄起了雪茄剪頂在了對方的咽喉處。
“不愧是槍炮與玫瑰會所,金老板還隨身帶著這玩意?”
黑衣男子用腳將地上巴掌大小的黑東西一挑而起,抓在了左手中,動作輕靈至極,看得對方一愣一愣的。
“兄弟絕對是個會家子!”金海洋鼓起大眼泡看著黑衣男子,“要是愿意跟著我干,金某絕不會虧待你!”
“哦?”黑衣男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說說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