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夜里沒睡覺,閑著沒事的時候,恰好看了一本關于罕見病分析的書。”黃天兩眼笑瞇瞇地看著楊茗茗,“要不是看了那本書,讓我有所感悟,今天遇到妹子,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救治呢。”
“你說,嘿嘿,我這夜里剛看了書,早上就碰見了妹子,咱夫妻倆是不是真有些緣分呢?”
“哼!誰跟你有緣分?!”楊茗茗嘟著嘴,但是難掩她眉目之間的驚奇之色。
“那妹子的意思就是說……咱夫妻倆根本就沒有緣分,而是老天亂點鴛鴦譜嘍?”黃天雙唇微動,看了看天,笑道:“好歹咱倆也算有名有實,該做的都做了,就差今天晚上干正事了!”
“哼!你這個流……”
楊茗茗嘟嘴向前,怒聲說了一半,就見黃天笑著一擺手道:
“還是叫我黃哥哥吧,流氓只會耍流氓,耍完流氓不認賬。”
“黃哥哥可不是這樣的,我的小嘴和兩只手,甚至還有我的眼睛,所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救妹子一條命。”
“呵呵,咱倆今晚還要辦正事,你就不要調皮了,不聽話,黃哥哥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一時間,楊茗茗和顧盼都是聽得一臉懵逼之態,就聽后者怒道:“你有病吧?!誰要跟你干正事?!”
“行吧,行吧,既然妹子不想干正事,那咱們就干點不正經的事!”黃天嘴角一翹,瞥了顧盼一眼,“多叫個人也行,茗茗小姐姐在上,在下……在下,聽憑吩咐就是。”
眼見著兩個女孩臉色抓狂,就要爆發,黃天馬上一撓頭,輕嘆一聲道:
“我的眼睛,發現了你身體三低病的癥結所在。”
“我的左手,不辭辛苦地打通了你的氣脈大穴。”
“我的右手,讓你的周身血脈匯聚連接為一體。”
“而我的嘴,給你注入了一縷最純正的純陽氣,你難道沒有覺得自己更有精氣神了嗎?”
“而我的舌,忍受著你的舌的糾纏,渡給你一道生血之津,從而讓你的血脈充滿活力!”
“這個過程,為了救你的命,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痛苦,先不說我親愛的同學們對我的挖苦、嘲諷和譏笑,就拿你來說,我……我有說過你舌頭耍流氓,非禮人家嗎?”
黃天說到這里的時候,用手捂著臉,渾身輕抖著,只露出了一嘴泛著淡黃色的大白牙。
楊茗茗和顧盼美眼對俏眼,正一臉納悶不知道該說啥的時候,就聽黃天黯然聲中繼續說道:
“你剛才說今天晚上咱倆不干正事,那就不干吧。”
“反正我把你救過來以后,身體耗費巨大,虛弱得很,使不上勁。”
“不過還好,你剛才一醒過來,就很配合地生了一通氣,也算是順利度過了七竅生煙這個階段。”
“三低癥狀去了標,你以后發作的頻率會明顯降低的。”
“可是,雖然給你治了標,卻沒治了本,終歸還是一竅不通,功虧一簣啊!”
黃天說完話后,搖了搖頭,一臉落寞之色。
與此同時,楊茗茗和顧盼的雙眼都是充滿迷茫之色地盯視著對方,明顯露出一副極度震驚、難以相信和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同一時間,圍觀的眾人則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