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初分,一片荒涼,戰亂的最直接影響是生靈涂炭。其中不伐有反對戰爭的人。
但是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乃是必然的規律。不可能因為某些人的不滿而停止。
于是,這些人就離開大陸,想要出發去寒涼之地的北方,那里人煙甚少。好多人到那就消失了,因而,人人畏懼,不敢前往。
新的開辟者必然擁立為王,這也是必然的規律。
只不過最開始的北涼國有些不同。新的帝位繼承人是一位女子,名叫北淮安。輔佐她登帝位的是大將軍季浮生。
“陛下,季浮生一生必擁護陛下,互你周全。”季浮生單膝跪地,對著坐在王位上的北淮安說。
季浮生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里浮現的,是小時候的他們。
“浮生”北淮安奶音響起,當時年僅十二歲的季浮生臉紅了。這個小家伙,睫毛撲閃撲閃的,十分有靈氣,小鼻頭看著精致非常,雖然有些嬰兒肥,但日后必然是驚艷四方的美人啊。
季浮生從小習武,不怎么跟同齡的女孩子一起玩。他覺得那些小孩真的好嬌氣,日進斗金的家庭,小小年紀就嬌生慣養。可這北淮安不同,他與她相處數日。發現北淮安活出自己,她小小年紀保留了自己的天真,但是卻沒有把三綱五常作為自己的綱領,她學習著自己愛好的一切。
北淮安一見到季浮生,就“浮生哥哥,浮生哥哥”的叫。后來浮生見了淮安,也不顧旁人的目光,就大踏步的去抱她。一抱,奶香味充盈了他的鼻腔。“真是個小奶包子”他想。
后來兩個人慢慢都大了,浮生一直都在她身邊。可是浮生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慢慢不同了。
讓他記憶猶新的那件事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浮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楚家的二少爺楚傲。他的武術也不錯呢,你們可以比試比試。”北淮安眼里冒著光,這兩個她生命中十分重要的男人,對她而言,一個都不能舍。
“好的,那就,承讓了。”季浮生雙手抱拳放在胸前行禮,這是比試必須的形式。
季浮生沒覺得哪里不太對,高手過招,點到為止。他也在用著自己學過的所有本領在北淮安面前展現,可是漸漸的,對面這個人開始用他的內力了。
內力殺人不見血,在比武中,雙方君子協議,必然不使用真氣。
季浮生的眼神凌厲的看著楚傲。卻看到楚傲狡黠的眼神。君子仁義在他那,就不值一提?然而那時候的北淮安,只覺得兩人打的十分激烈,一開始是季浮生占占了上風,后來慢慢的,季浮生看來有些力不從心,對于楚傲打出來的招式快要接不住了。
“刷—”凌厲的劍氣從季浮生脖子面前劃過,季浮生做了個本能反應,把劍繞著帝傲用了巧勁,沒想到劍就這么沒入了楚傲的肚子里。
那天的陽光十分刺眼,季浮生覺得公主一直就是他內心的光,那個可愛的小奶包。
血液飛濺,濺到了季浮生的臉上。“我沒有用勁...”
北淮安跑了過去,在季浮生臉上狠狠的刪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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