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幾句話,說到了北紓靈的心坎里,心中一陣愧疚感油然而生。
“不過好在病人的身體很強健,有著十分快速的恢復能力,所以請家屬不要擔心,只不過要多注意病人的舊傷,千萬別再牽動舊傷了。”
醫生的叮囑就像釘子一般,深深地扎在了北紓靈的心上,一時間,北紓靈竟然有些絞痛得難以支撐。
帝梟爵舊傷復發......
全都是因為她......
一時間,自責和愧疚的神情如潮水一般盡數上涌,北紓靈心絞痛的闔上了眼簾,斂去了疼色。
“好!我會注意的。”
北紓靈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在醫生叮囑完一些事宜之后走出了辦公室。
當她走出去的時候,帝梟爵正好在麻醉藥之后醒了過來,正吩咐著手下去找那個令他又愛又恨的女人,北紓靈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醒了?還胡不胡鬧了?嗯?”
北紓神色如常跟帝梟爵說話,她低垂著眸子,目光沒有投向到帝梟爵身上一絲一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單獨的站在病房中央,穿著一身不是很緊身的連衣裙,腰肢依舊如往常般的纖細,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帝梟爵雖然看不見但愣是感覺到她身上正在散發著一股母性的柔和。
“靈兒,我是神經病,我錯了,我今天沒有吃藥,我不應該趕你走,不應該不相信你,不應該……”
帝梟爵悶悶的說道,他的眼睛依然什么都看不見,但是至少他的感官都靈敏了不少,能差不多感覺得到她的一舉一動。
“好了,我們別吵了好不好?”
北紓靈聞言心頭一軟,眼眶驀地便沁出了紅,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如往常一般都轉動著,只是多了亮晶晶的一層覆蓋在了上面。
北紓靈大步的朝著帝梟爵躺著的病床走了過去,彎腰,抿唇,低頭,吻住。
這一系列動作簡直做得一氣呵成。
帝梟爵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要干些什么,因為缺少水分而有些干裂的薄唇上便貼在了什么香香甜甜像果凍一樣柔軟的東西上。
北紓靈的內心現在可謂是泛著苦澀又夾雜著甜蜜,眼尾處微微往上挑,挑起的卻是萬般的繾綣柔情。
北紓靈親昵的咬了咬他的唇角,果凍般帶著香氣的唇瓣一下又一下的捻在他的薄唇上,動作有些不自然很是笨拙,但是帝梟爵卻感覺到了她的心意。
不過,這個小女人懷了孕之后怎么學會撩撥人了?
要不是他和她兩個人現在身體都不適合,否則他都有可能就地把她給辦了。
想到之前那一次他們在醫院樓梯拐角處那里的一次,那聲聲酥媚入骨的音調,因為羞澀而不敢提高音量發出的那種小貓兒似的聲音,帝梟爵渾身都不知不覺的僵硬了起來。
不過好在北紓靈倒還是個臉皮薄的,根本不敢親他多久,于是不一會兒就站了起來,一本正經的將目光投向他,說道。
“帝梟爵,我把眼角膜偷偷給你,你恢復了光明,以后照顧我一輩子好不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