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懷疑著哪來“浴火”一說,鏡頭也從給湯芫的特寫拉遠了,把那只叉著原地候命的烤雞也一并放入畫了,都隱約嗅到了湯芫還有后著。
湯芫說完,從汪琪手里接過點火器,往烤雞身上一晃。
“咔”的一聲,烤雞的身上瞬間披上一層外黃內藍的火焰,濃郁的酒香噴薄而出!
紅亮的雞皮“嗞嗞”地響著,薄皮裹著的醬汁被逼了出來,香味直接占領了眾人的味蕾。
等火焰下去,湯芫把雞肉片出,評委們一接到自己那一份,就急不及待地把雞肉送進嘴里。
味道嫩滑鮮美,嚼起來又透著甜潤。
酒香彌久而幽幽飄浮于唇齒間,嘴里是雞的鮮和酒的甜,而雞肉經過火燒水浸,嫩滑依然。酒味滲入雞中,雞肉也特別松軟。
酒將雞肉的鮮味全部逼出,而豐富的調料醬汁,讓口感十分飽滿。
咬一口,雞肉的鮮味滿溢,和酒香完美地融合起來,讓人似醉,又非醉。
連場邊的記者都聞到了股侵略.性.的濃香,大家都恨不得跟評委一樣,撕下一只雞腿大口大口地咬肉。
莊時澤的臉緊緊地繃著,他的眼窩略有點深,不近看總感覺眼里的兩譚深淵,看不透,又覺得危險重重。
而此時此刻,他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寒意更重。
他手里握著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
“你以為湯芫能進得了總決賽嗎?這跟你以為你那幾個蠢舅舅能跟我抗衡一樣傻。”
莊時澤的嘴緊緊地抿著,不回話,也不掛電話。
屏幕里,一個老頭子按下了手邊的評分鍵,記者就喊了起來:“伍老師竟然只給了3分!”
莊時澤另一只手握著拳頭,看著那個老頭綁著張經驗老到的臉說:“雞肉的味道還可以,就是讓里面的木棍子串味兒了,給個兩分吧。后面耍馬戲不錯,給個一分的辛苦分。”
莊時澤沒看到,在休息室等候的李遇笑了,他把手機捏得“咯咯”作響,頸邊的脈膊叫囂著跳起來。
他舅舅的能力他知道,他知道這個姓梁的只是在虛張聲勢。
電話那頭傳來了笑聲——
“你想好怎么安慰你的心上人了嗎?你也快要倒了,你害怕嗎?”
莊時澤正想把電話掛了,然后看著屏幕,突然握著手機的手就慢慢放松了。
另外四個評委在互相交談了十幾秒之后,按下了評分鍵。
每個人都一致給了10分!
湯芫的總分是全場最高,43分。
“我不會倒。”莊時澤全身放松地向后一靠,眼里忽然明亮起來,“我也不怕我倒……”
他看著屏幕里那個糟老頭眼球差點兒沒脫框而出。
看著湯芫紅著眼眶露出明媚的笑。
他忍不住嘴角上揚:“我只怕她不開心。”
他話音剛落,那頭就變成了“嘟嘟嘟”的忙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