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孫傳庭這個還閑賦在家的倒霉蛋也成為京城中的笑話,投靠閹黨就別指望有好下場,看似從在野的郎中一步登天成為巡撫,可陜西卻不是一個好地方,年年天災窮得只剩下流寇了,這一去陜西指不定過幾日子就會聽見他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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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海上海商與海盜其實都是根據對手的強弱不斷變化的,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大海盜鄭芝龍,擁兵數萬,三千艘大、小艦船,并且數次擊潰荷蘭東印度公司艦隊,從此控制海路、收取各國商船舶靠費用,鄭芝龍也因此迅速富可傾國,儼然稱為閩南的領主與海上霸主,開始收保護費,一張破旗子賣三千兩還只能用一次。而且效仿朝廷在臺灣設官建置,已經能算得上是軍閥。當時連朝廷都沒辦法剿滅鄭芝龍只能招撫。
鄭芝龍自從崇禎元年降明之后勢力是越來越大,壓得東印度公司喘不過氣來,今日更是會同廣東水師準備將唯一還能與他勉強對抗的海盜劉香剿滅,好一人稱霸南洋!
今日一切都如鄭芝龍所預料,劉香雖然得了洋人的助力,但依舊不是他的對手,如今雖然戰況看似焦灼,但那只是劉香的困獸猶斗而已,他們已經隱隱占據上風,等劉香殘部憑借洋人牧師發動的狂熱散去,就是他們的敗亡之際,到時候劉香這個結拜兄弟一死,從今往后這片海域就是他一人說了算了,鄭芝龍想到此處不禁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正當此時,鄭芝龍突然發現水下突然出現大群的水族,正在圍攻他的艦船,幾條長達百米的巨鯨雖然被軍氣壓制,但光憑它們那碩大的身體,一尾巴便能掀翻艦船,短短半刻鐘功夫,鄭芝龍就損失了十幾條大船,而水族雖然也有損傷卻無傷大礙,劉香更是借機逃竄。
鄭芝龍大驚失色不顧被炮擊的風險走到旗艦甲板上,向水族大喝道“我是大明海防游擊鄭芝龍,今日正在剿滅海盜,不知水下是哪一路水族的兵馬,為何要攻擊我明軍艦船?”
“我乃東海龍王三太子敖丙,今日打得就是你明軍!明朝殺我六弟不說,還敢連殺我龍族三條龍王,真以為我龍族好欺負嗎!今日我敖丙奉父王之命前來截住爾等,待我東海水族大軍前來定要爾等有來無回!你們明朝就等著我龍族的報復吧!”敖丙大聲叫囂著,但面對大軍也不敢露頭,躲在水下控制水族不斷圍攻明軍。
鄭芝龍委屈的指著廣東水師的艦船向敖丙大呼道“我鄭芝龍常年向東海進貢,我雖然披了明軍的皮,但和明軍卻毫無關系,三太子您誤會了啊!那邊的廣東水師才是你要找的明軍!我這就離開不插手三太子與明軍的事情,還請三太子給我鄭芝龍一個面子,回頭我必有重謝!”
“鄭芝龍你是我大明都督同知,如今拋下友軍逃走,簡直是忘恩負義,你不得好死!”廣東水師指揮使聽見鄭芝龍此言驚怒交加大喝道。
廣東水師此次出動雖然是來剿滅海盜,但其實也是來幫鄭芝龍的忙,讓鄭芝龍借機一統南洋,不曾想鄭芝龍卻忘恩負義,遇見一點困難就把他們賣給龍族。
敖丙見鄭芝龍率大軍退出戰場,連忙指揮水族圍攻剩下的明軍艦船,沒了鄭芝龍的數萬大軍,敖丙更是從水里冒出頭來向鄭芝龍說道;“鄭芝龍,本太子想起你是誰了!好,你走吧!”
“謝過三太子,聽聞三太子喜歡我人族的美人,下次進貢之日,在下一定為三太子多獻上百名美人供三太子享用!”鄭芝龍大方的說道。
“好,好,本太子就交你這個朋友!”敖丙龍頭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又操控起水族“小的們快上去把他們的船統統掀翻,將這些凡人吃了!”
看著水族在敖丙的指揮下不斷掀翻明軍船只,屠殺落水明軍,沒有理會他們離開,鄭芝龍見狀終于松了口氣,他雖然不怕眼前這東海龍王三太子,但卻不愿意與龍族交惡,畢竟他還要在海上混飯吃。
“大哥,這樣拋棄明軍,到時候被朝廷責罰可怎么辦啊!”鄭芝虎擔憂的問道。
“哼,朝廷的廣東水師都沒了,又能奈我何!明軍今日肯定全軍覆沒,沒了證人到時候我就說他們全部被劉香殺了,到時候皇帝肯定還得繼續安撫我,不然誰來給他們抵擋荷蘭人和海盜!劉香才是我的大敵,他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能安心!”鄭芝龍滿不在乎的擺手,指揮著艦隊繼續追擊劉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