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紈绔提起的小張公子,此刻正站在臺上面有得色,低頭不屑的看了楊素一眼“區區一萬兩而已,這點小錢我家還是不缺,今日等我拿了第一,請諸位到恰春樓飲酒,到時候一定請惜春姑娘為咱們撫琴!”
“小張公子仗義!”
小張公子此言引得一眾紈绔高呼,請數十人到恰春樓大吃大喝可不便宜,更何況還要請京城名妓惜春姑娘出了撫琴,這一晚花費怎么也得數千兩銀子。
小張公子得意洋洋的站起來向眾人抱拳,心里卻十分肉疼!一次幾千兩啊!不過這也是他們事先的約定,由他們這群家里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出面霸占這鎮龍井撈好處,釣魚賺的錢便用來請所有人吃喝,不然就算他爹是兵部郎中,但想要獨霸這每日近萬兩的利潤也肯定不行!
“不過本公子也不是冤大頭,像某些人就別想湊過來混吃混喝了!”小張公子想著心里便滴血,惱怒的看著楊素嘲諷道。
王承恩見狀大怒,正要讓錦衣衛出手拿下這群人,卻被楊素阻攔。
“你仔細給我講講這賭局?”楊素面上毫不在乎。
“公子息怒,是小的沒有交代清楚,這井口雖然大也最多只能容下四人同時垂釣,而且又只有一個時辰,所以我等最終決定由吏部員外許直,許府二公子,御史陳良升,陳府的三公子,太長寺少卿吳文允,吳府的二公子,以及兵部郎中張紹,張家的小公子各占一人,除小張公子親自上場以外,其余三位公子皆是找京城有名的釣叟來參賽,最終比誰釣的魚最多便能得到所有的魚,以及賭注。”下人將情況細細道來。
“我觀這井口雖說不是特別大,但若是大家坐遠一點,也能拋下數十竿,為何只坐四人?”楊素不解問道。
“這!”下人遲疑片刻,瞥了臺上的幾名公子一眼沒有回答。
楊素心里卻明白過來,這井下每次吞噬了龍血的魚就這么多,這群紈绔當然不愿意讓別人來賺錢,寧愿他們釣不完,也不愿意別人釣走一條。
“不知這位公子準備下注哪一位?如今下注小張公子已經有六千兩,許公子有五千余兩,陳公子亦是五千余兩,唯有吳公子最少才三千余兩,但釣魚也看運氣,吳公子獲勝希望并不低,而且一旦獲勝,除了靈魚歸吳公子所有,便能獲得五倍的獎金!”
“我哪個也不壓,我就壓我自己!”
“就壓自己?”下人聞言一愣,便看見楊素大步朝小張公子走去。
“你爹是兵部郎中張紹?”楊素走上臺到小張公子跟前問道。
“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爹大名!”小張公子見楊素竟然還敢上臺來怒聲的反問道。
“我是誰?哼,爾等聽好了,我乃嘉定侯府二公子!”楊素頭一揚滿臉不屑看都不看在場的眾人一眼。
所有人都驚呆了,嘉定侯府二公子!這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绔!
王承恩肖明等人更是無語!只能感嘆皇上你真會照顧自己親戚。
“嘉定侯府!”小張公子一愣隨即想到這嘉定侯便是當朝周國丈,心里不由得一慌。
在京城官宦子弟也是分等級的,第一流當然就是皇親國戚、勛貴和內閣大臣們家的公子,二流六部尚書、左右都御史、各省巡撫家的少爺,三流才是他們這種。